接著是咽喉、胸膛、肋骨處,肚臍處,還有下陰處,橫著整齊地被分割成了七大塊。
而且從切割面上來看,異常整齊,這需要非常專業的切割工具才能做到,這說明,兇手非常專業,冷靜。
他不但有專業的知識,還懷著某種目的。
這些反常現象,讓荊楚紅和小艾十分奇怪。
於是在出報告時,加上了一句師徒倆的分析,建議刑偵部門由分割的必要性上,去著手調查。
可刑警隊查案有自己的邏輯,先是尋找屍源,確定死者的身份,再由死者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。
同步的,還會尋找現場留下的線索,如指紋、腳印、周圍監控等等,甚至因為專業的清洗、消毒和放血分屍的行為,以醫生和屠夫這兩個行業,專門進行了偵察。
可查了兩天,並未取得什麼進展,處理案件的刑警隊長,終於把那個分割必要性這個建議當回事了。
過來又找了小艾師徒,想聽聽她們有什麼建議。
其實荊楚紅這兩天一直在思索,兇手為什麼會以這麼反常識的方式,來對屍體進行分割,總覺得自己隱隱地摸到了什麼,可是卻一直有層窗戶紙沒捅破。
面對刑警隊長的諮詢,她也沒什麼好建議,不過這時荊楚紅好像又想起了什麼,連忙給老秦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老秦,聽到這獨特的分屍方式,立馬給出了自己的建議,這讓荊楚紅一下子捅破了那層窗戶紙,心頭明亮了起來。
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刑警隊長,為破案指明瞭方向。
果然,那案子很快就偵破了!
講到這,小艾突然湊近了胡不凡小聲地說道:“按說秦隊幫了這麼大的忙,我師父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“可是你沒看到,我師父那時的臉色啊,比鍋底都黑……”
“這……為什麼啊?”
小艾湊得更近了:“我當時離著我師父很近,隱約地可以聽到,電話中的聲音,秦隊在電話那頭一直喘著粗氣,而且……”
小艾的臉頓時紅透了,聲音也更小了:“而且……那邊還有女人……也在喘息的聲音,她不停地催促秦隊,快點放下電話……”
“你說,你師父這是在幹嘛?”
胡不凡一愣,立馬想起了自己給師父打電話的兩次經歷:“這不好說吧……我師父都那麼大年紀了,也不能天天……”
這下換成小艾愣住了:“天天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天天……”
胡不凡撓了撓頭:“我前幾次給我師父打電話時,他也是那樣……”
“行了,別想那些了,你快講講分屍後來的情況吧!”
“兇手 是什麼人?”
“為什麼這麼分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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