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刁所長的話,孫老棺材神色肅穆了起來:“行,我去看看……”
刁所長是連連感謝,老秦也接了話:“那水裡的河眼交給您,我來處理那橋上的事。”
“對了……”說到這,老秦突然想到了什麼,又向孫老棺材道:“老爺子,要是需要下水的話,您就跟我們說,我們爺倆隨時奉陪。”
那孫老棺材的眼睛,在老秦師徒身上轉了轉,接著一指老秦:“你不行了。”說完,目光瞟向胡不凡:“他行!”
胡不凡立馬站了起來,一拍胸脯:“我沒問題,水性好著呢!”
“我們那有潛水員,可以配合。”刁所長急忙插了一句。
“你們那的人也不行。”孫老棺材和老秦幾乎同時做了回答。
一頓飯吃到了十一點多,當晚,三個人就住在了水情檢測站。
第二天一早就分頭忙了起來,孫老爺子天一亮就駕起小船去探河眼了,而老秦和胡不凡開始處理那橋上的事。
所謂橋上的事,就是頻繁出現的跳橋案件。
刁所長很快聯絡了,他說的那幾個跳橋過程中,被成功解救下來的人,其中有兩個願意配合師徒倆的調查。
很快一男一女,就被刁所長帶到了大橋邊的水情檢測站。
老秦將兩個人讓進了資料室,指著窗外的風陵渡黃河大橋說道:“二位別多想,也是近段時間,我們發覺這風陵渡大橋上出的自殺事故比較多。”
“所以想了解一下二位當時的心情,和為什麼要選擇在大橋上跳下這種方式,以做出對應的巡邏防護,請二位多指教。”
老秦和胡不凡都以為,討論這樣的話題,等於揭人家的傷疤,多少會有些障礙。
但沒想到,一聽老秦的問題,那男的還沒說什麼,那女人立馬生氣的說道:“啥呀!誰想跳橋了?”
“我當時絕對是撞了邪,被什麼東西迷住了,我本來就是想去散散心的!”
那男人也點頭說道:“是的,我也覺得自己當時頭腦有些不清楚,我是真的不願意死……”
這回答讓老秦覺得意外,但也在意料之中,便擺了擺手:“那二位就具體說說吧。”
於是,那女人先開了口……
原來她就是本地芮城人,已經27歲了,那段時間因為跟老公拌了幾句嘴,就跑回了孃家去住。
可不想孃家父母也是天天嘮叨她,後來還因為矛盾升級,把她趕出了家門。
其實,她孃家爹媽的意思挺明顯的,知道他們夫妻矛盾,主要在自己這個女兒太任性,脾氣太臭上。
把她趕出去,讓她沒地方去,不就回家了嗎。
有個臺階下,夫妻兩個的關係也就緩和了,畢竟夫妻哪有隔夜仇。
可這女人卻不那麼想呀,她哪會回去給老公認錯,她還等著老公來求自己呢。
但眼下確實沒地方去,於是就給老公打了個電話,心想著他能稍微認個錯,自己就順臺階原諒他,就回去了。
可沒想到,那窩囊老公這一次也硬氣了起來,沒說兩句就讓她死外邊,也別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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