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說,邊把一張紙放到了封隊與喬飛的面前:“現在看,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了。”
封隊和喬飛一看,那是一張身份資訊記錄,上面的照片跟那墓碑上的照片幾乎一樣。
“沒錯,就是這個老人。”喬飛先確定了下來:“鄭所,這老人是什麼情況?”
鄭所長道:“我猜也是他,已經派人去找他的兒子了。”
“來時的路上接到了電話,已經找到了,就在我們縣城工作。”
接著又看了看手錶:“人估計中午前就能帶到。”說著,看了一眼這小飯館周圍的環境:“我聽說了,二位就住在這。”
“這不行啊,要是覺得去縣城招待所住不方便,那就讓我來給二位安排個地方。”
“方便嗎?”
“那有啥不方便的,小事一樁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進山調查方便嗎?”
鄭所長這才明白了封隊的意思:“哦,方便,方便!”
“還得往山裡面走呢,在這條路的盡頭。”
“老屋場那,有一個山中民宿是我朋友建的,剛建好,還沒正式對外營業。”
“我沒事都會過去住兩天散散心,環境很不錯的。”
封隊本就準備,一路沿著秦嶺主脈查那五輛罐車的行蹤,加上去處理那九根龍釘的事,自然是越方便越好,便點頭道謝:“那就麻煩鄭所長了。”
“哎,都說了,您叫我小鄭就行。”兩個人正客套著,鄭所長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接起來,正是那牛喜的兒子牛春城被帶到了。
鄭所長之前的話是在小飯店中說的,早就傳到了村子裡,很多張家人就都聚到了路上。
見兩個民警帶過來一個40多歲的男人,就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有民警在,衝上來打架是不敢,可這語言攻擊就開始了。
“也太損了吧!把死人往人家棺材上葬,缺德呀!”
“就是!還葬在我們張家的祖墳裡,你們家沒有祖墳嗎?”
“關鍵是還變成了殭屍,這是得有多大的罪孽呀!”
那牛春城估計也是自知理虧,一直低著頭沒說話,跟著兩個民警進了小飯店。
鄭所長這時出了門,吼了一句:“都不要叫咧!”
“叫啥泥麼?!”
“我們公安會查清楚,到時候該咋就咋泥麼!”
“叫有啥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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