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後來鐵佛被毀,只剩下了一個向下按的大手。”
“有個鐵匠把那大手弄到了山下,想熔了做打鐵的砧子,可不出半年,那鐵匠便染上了怪病,雙手潰爛,無法握錘。”
“後來更是變得瘋瘋癲癲,最終有一天,一頭撞在了鐵佛手上,撞死了。”
“不僅如此,從那以後,整個鎮上到了晚上就會出怪事,不是這家突然塌了屋,就是那家有人變瘋了,還有許多身子骨弱的人,一到晚上,就能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和詭異的打鐵聲。”
“後來,還是一個雲遊到此的老道發現了那鐵佛手,找人將它運回了紫雲山頂的鐵瓦殿,埋在了大殿前的深井中,才平息了鐵佛的怒氣。”
講完,封隊轉身朝那已經荒廢的鐵瓦殿走去,在一處石井前停下了腳步:“所以陸風讓人把硫酸弄來,就是為了腐蝕這深井下的鐵佛手。”
封隊猜的沒錯,這石井上,還有向下倒硫酸的痕跡,因為硫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,燒得周圍荒草都枯了下去,井中也不時的傳上來硫酸那刺鼻的味道。
喬飛聽到這才明白,也跑了過來:“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幹?等等……”
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麼:“這鐵瓦殿的鐵佛,是用來鎮住秦嶺龍脈的龍爪。”
“那陸風把鐵佛唯一剩下的鐵手也熔掉……那……”
“也就是給龍脈的爪子,拔除了鎮縛的釘子,這龍爪就可以動了……”
喬飛皺著眉思考著:“那……這是好事?”
“還是壞事?”
封隊沒有回答喬飛的話:“這紫雲山鐵瓦殿,只是壓住了龍脈的一個龍爪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陸風那五個罐車的硫酸,一車在這裡,另外的三車分別去了潼關岳瀆閣,破壞其地下的鎮山鐵碑……”
“留坎紫柏山的張良廟,破壞張良廟授書樓地下的‘龍煞鐵柏’。”
“還有寧強五丁關金手道遺址,崖殿上的‘五丁鎮煞符石刻’,這樣就等於讓中龍四爪都得到了解放。”
“而最後一輛車,則去了主峰山上,日本人留下的那九根龍釘。”
封隊說著,目光深沉地看向了正在不遠處坐著的鄭所長:“用同樣的方式腐蝕掉九釘,讓整個中龍得到解放。”
“我猜的對不對,鄭所長?”
喬飛發現了師父的不對,疑惑著也向鄭所長看去。
鄭所長被問的一愣:“封隊,這些我不懂,問我幹嘛?”
封隊的臉色沉了下來:“你的出現,有些太刻意了。”
“而且,一路上有意的把我們引到這紫雲山,甚至我都沒說什麼,你就直接帶我們來到了這鐵瓦殿。”
鄭所長的眼神明顯有些躲閃了,封隊的目光變得凌厲了起來:“鄭所長,我們都是幹這一行的,有些東西不必說的太透吧?”
鄭所長低下了頭,不再說話了。
喬飛神色一怔,也轉向了鄭所長。
想想還真是,就算那百神洞村殭屍案中,他的表現能解釋得通。
但今天這紫雲山鐵瓦殿之行,卻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……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