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三個人同時陷入沉默時,封隊的電話響了。
電話是老秦打進來的,說的是風陵渡畔,和風塔那‘刀斬龍脈’之局。
封隊聽完,沉吟了一會兒:“我們手裡還有兩個案子要辦,辦完就回去與你們匯合。”
喬飛察覺到,師父並沒有說陸風與鄭所長的情況。
放下電話後,封隊扔掉了菸頭,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走吧,去看看那兩個案子吧。”
下山的路上,氣氛一直很沉悶。
鄭所長看上去有幾次都想說些什麼,可最終還是沒有張開口。
而封隊始終沉著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喬飛心中更是各種疑問,思緒攪在了一處,怎麼都理不出個頭緒來。
看著路上不時出現的,當時建設森林公園立下的各種路牌、雕塑,此時都已損壞、生鏽,比之前進山時看到,心中又有了另一番滋味……
還是鄭所長開車,一路到了鄠邑的金龍峽萬家峪村。
警車開到了村委大院,車還沒停穩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就迎了出來:“小鄭,你可來了!”
“再不來,村裡的人就都跑光了……”
“還是沒有什麼線索嗎?”鄭所長顯然也有些擔心。
那老人嘆了口氣:“別說了,神出鬼沒的,本以為跑到山裡就好了,沒想到昨天又出來把老張家的牛給啃了,多虧老張腿腳快,不然也完蛋了。”
鄭所長明顯對案情比較熟悉,但一路上也沒好意思跟師徒二人說話。
此時手向後一伸:“許村長,這二位是京城來的專家,您把案情仔細跟他們說說,這案子您別愁,一定能解決的。”
那許村長連忙上前握了握封隊和喬飛的手:“太好了,兩位裡面坐,我來說說……”
就這樣,在村委會的辦公室中,許村長把整件事講了一遍。
最早發現事情不太對勁的,是村裡的養殖大戶——大興。
那天他在地裡忙活的晚了一些,天都擦黑了才往村裡走。
那時路過的農田裡,已經沒有什麼人了,可走到村民杜良家的地頭時,突然聽到了鐵鍬挖土的聲音,吭哧吭哧的那叫一個賣力。
大興就向地裡看去,看了半天才發現,是杜良正在地裡挖坑。
只是這個坑挖的有些深,杜良人又整個站在坑中,露出地面的就剩下一個腦袋了,一上一下的,依舊在賣力的幹著。
這個村有個規模化的產業——種姜,所以種植戶在地中挖姜窖也算不上稀奇。
大興一開始也沒在意,只是這麼晚了,在幹活的是杜良,讓他比較意外。
這個杜良,村裡人都知道,是村裡的大學生,後來去了西安市工作。
但大學生的學歷,別看在村裡挺有面子的,可在省城就不稀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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