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隻旗子插完,封隊又把黃色旗子交到喬飛手上:“拿著中央戌己土的旗子,躲到那邊的玉米地裡,對了……”
說著,又倒出一些烏鴉血,抹在了喬飛的額頭上:“這樣可以壓住生氣,讓那邪靈發現不了你。”
“記住!一會兒如果邪靈出來,你就找機會,快速地把黃旗扔到土坑之中,讓它無法再回去!”
喬飛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邪靈出來就跑不了嗎?”
封隊道:“哪有那麼容易,我得再這給它設個天羅地網。”
說著,又在包裡一通翻找,找出了一團紅線,繞著四個方位的小旗子拉了幾道,形成了貼地六根紅線,懸空六根紅線的樣子,還在紅線上掛了幾個小銀鈴。
此時,鄭所長按照封隊的指示,去村裡抓了兩隻老母雞回來了:“封隊,這個怎麼用?”
“要殺了放血嗎?”
封隊把那兩隻雞接了過來,用紅線將兩隻雞的腳纏了起來:“沒了生氣,那東西就引不出來了,但是血嘛,的確要放!”
“鄭所,你去那片林子裡,跟警犬和訓導員在一起,一會兒還是一樣,我一給訊號,就放出那黑犬!”封隊交代了一聲。
剛剛在山裡已經經歷了一場,這次更是不在話下,鄭所長點了點頭,立馬跑向了那林子。
封隊讓喬飛也躲好,自己用小刀在兩隻母雞頭上的小肉冠上一劃,殷紅的鮮血立馬滲出。
接著,將那兩隻母雞往洞邊一扔,任由它們撲騰。
而自己也在旁邊的玉米地裡藏了起來。
此時,已經夜至子時,田野裡除了微涼的夜風吹過荒草樹木的沙沙聲,一片寂靜。
而那兩隻母雞不時撲騰的聲音,硬生生撕開了寂靜,傳出很遠。
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,喬飛就看到,從那坑裡好像升起了一道黑煙。
慢慢地,那黑煙形成了一隻黑色的手臂,看上去有形有質的,卻又仍有煙霧的狀態。
這讓他不由得攥緊了手裡的黃旗子,想著只要那東西一出來,自己就快速地衝出去。
可不想,這時竟然從鄭所長他們藏身的林子裡,突然傳來一聲狗叫,雖然能聽出來,這聲犬吠只叫了一半,就被訓導員捂住了嘴巴,但還是將那隻黑手嚇得,一下子縮了回去。
本想著留下最有靈性的黑犬,沒想到因為它太敏銳了,邪靈剛出來就被它察覺到了,一下打亂了幾人的計劃。
喬飛看向了師父,就連那林子裡也亮起了一個手光電在畫著圈,看意思,應該是鄭所長用手機的電筒在詢問情況。
封隊也打開了電筒,左右晃了三下,示意大家繼續蹲守。
雖然出現了變故,但是那活雞的誘惑是邪靈無法抵擋的,只要有足夠的耐心,它一定會再出來的。
那邪靈真的夠謹慎,這次足足等了近一個小時,那坑裡的黑手終於再次伸了出來。
試探了一下,發現沒有什麼危險,沒一會兒,一個人形的黑煙也慢慢的探了出來……
它顯得極為警惕,可是當看到躺在地上的兩隻活雞,又嗅到了那飄在空氣中的血腥味,雙眼的紅光亮起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警惕,以極快的速度撲了上去。
只見那兩隻活雞,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一般,翅膀扇得呼呼作響,咯咯咯的不停慘叫著,被綁起來的爪子更是掙扎著蹬地,拼了命的想要掙脫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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