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隊的眼睛始終看著窗外:“因為,他和張道爺的對話,我就在南山會館的牆內聽著呢。”
喬飛一愣:“什麼?那晚您也在?”
封隊點了點頭:“是啊,那天我利用藍田公安內部的關係,將九菊一派在整個秦嶺山脈進行的專案,以及其背景的調查向師父進行了彙報。”
“而這時,藍田的南山會館出了一個詭案,我知道那一定與九菊一派有關,就趕了過去。”
喬飛追問道:“什麼詭案?”
“就是南山會館的青銅妖鏡,連著奪走了兩條人命,那時還年輕的鄭所長帶人去夜查,與過來阻撓的保安發生了衝突。”
“鄭所長的一名同事,也被那妖鏡攝去了魂魄,鄭所長一怒之下,砸碎了古鏡,造成鬼氣四躥,弄得現場人員都慌亂了起來。”
“我就是那時去鎮壓了鬼氣,也就是那時,聽到了陸風和張道爺的對話。”
“但當時,我被青銅邪鏡和湧動的鬼氣牽扯住了,沒有出去。”
喬飛點了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接著,神色又認真了起來:“那咱們回到前面的話題……是不是陸風他節外生枝了?”
封隊嘆了口氣:“是啊,張道爺走後,陸風聽到院內大亂,便跳牆進了南山會館。”
“看我也在,便跟我說了他從張道爺那瞭解情況。”
“其實之前我聽到的並不多,也是結合了陸風的講述,才知道了全部。”
“那時,我發現他面色不善,就勸他要聽師父的安排,可他頓時就怒了……”
“什麼叫不節外生枝!?”
“我們能做的是什麼!?”
“聯合多部門執法,定性這些別墅屬於違建,然後拆除。”
“抓幾個貪官平一下民怒,然後呢?”陸風紅著眼睛問道。
封隊急忙把陸風拉到了一邊,低聲說道:“阿風,這樣,那九菊一派的陰謀就不會得逞了!”
“不會得逞?那這傷痕累累的中原幹龍呢?”
“一塊塊廢墟會佈滿秦嶺!?”
“別忘了,那山脊的龍釘下還有九條人命呢!”
“現在這青銅邪鏡又奪走了兩條生命,還有那個連屍骨都沒留下的陳風硯……”
“師兄,你說九菊一派會怎麼樣呢?”
封隊一時語塞:“他們……”
陸風的情緒越來越激動:“他們是外商!只負責投資,這些事情與他們沒關係。”
“他們會安然無恙的回到日本,再計劃下一個害我們的毒計!”
封隊無話可說了,他承認陸風說的沒錯:“阿風,這件事情我無法反駁你,但是我希望你能聽師父的話,他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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