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那白布上面,就突起了兩隻向前抓的手印輪廓!
“就是他!就是他!”
隨著怨恨的聲音響起,那傢伙頓時就癱在了地上,直磕頭:“我錯了……我錯了,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……”
“妹子,我錯了……別抓我啊……”
看到這場景,人群中立馬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,場面全都亂了。
這時,胡不凡上前一把扯下了白布,露出後面正笑眯眯地小艾。
喬飛這才高聲喊道:“大家安靜!”
“哪有什麼女鬼,都是我們為了抓捕兇手的手段!”
“現在兇手抓到了,感謝大家的配合!”
工人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,頓時就把火力全都轉移到了,那個癱在地上的傢伙身上。
“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?”
“真是個畜生!怎麼下得去手?!”
“他平時就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,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!”
鬧鬧鬨鬨了十分鐘後,人都被小領導喊回了板房,胡不凡押著那人上了畢鵬的車,向市區駛去。
路上喬飛來了個初審,那人此時也沒什麼好狡辯的了,就一股腦兒把犯罪過程,全都交代了出來。
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,他真的是一時衝動犯下的錯。
這人姓韓,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,常年在工地上做建築工人,一年到頭也回不了一次老家。
而那個女人,他只知道姓李,是工頭剛招來工地,負責給他們這四十多個大老爺們做飯的。
要說這女人也快四十歲的年紀了,家是農村的,長得也不算漂亮,一般人而已。
可這麼說,那得看是在什麼地方,對於他們這些,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女人的老爺們來說,還是很有誘惑力的。
工人們在過去盛飯時,總會上前撩幾句,動不動就是一些下三路的露骨言辭,而那女人也不是什麼小姑娘了,不僅不生氣,有時還接話茬逗兩句,挺放得開的。
但韓某這人臉皮薄,有些抹不開,從來沒跟那女人搭過話,更沒講過什麼黃段子。
可往往越是像他這樣的人,就越是能做出更大的事。
事情就出在前天晚上十一點多時,這個點,累了一天的工友們都睡了,活動板房宿舍裡鼾聲如雷。
這個韓某,因為晚上多喝了幾瓶啤酒,有些尿急,半夜被憋醒了,起來上廁所。
為了省事,他也沒去西北角的工地廁所,繞過旁邊樓體的一角,就地解決了起來。
可就在這時,他突然聽到,不遠處有嘩啦啦的水聲,順著聲音看去,韓某的心跳頓時開始加速了。
那個樓體的後面,是一個臨時搭起的工棚,工棚前,有一個女人正在擦拭身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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