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隊長說著,便帶著兩個人,來到了學校的心理疏導室門前,敲響了房門。
裡面有一位女老師,和兩個明顯被嚇壞了的女學生。
她們倆跟廁所裡的死者一樣,都穿著睡衣,只不過此時,外面披了件外套。
趙隊將那名女老師叫了出來,跟胡不凡說:“那兩個就是案件親歷者,也是目擊者,你們去問吧!”
“我去跟法醫和痕檢的同志交代一句。”
那女老師特意囑咐了一句:“你們問話時注意一下,她們都受到了不小的刺激。”
“我就在隔壁,有事叫我。”
看著轉身離去的趙隊,胡不凡心說,這人看人面上冷冷的,但是安排事情倒是頭頭是道的。
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,便走進了心理疏導室。
兩個女學生確實嚇得不輕,見進來生人了,立馬緊緊地靠在一起,身體還在發抖。
胡不凡不擅長跟女孩打交道,便讓喬飛問。
喬飛確實更擅長一些:“兩位同學不用怕,我們是警察,不過是民俗方面的。”
“聽說案子裡有一些不好理解的地方,你們可以詳細說說嗎?”
“我們會處理的,以絕後患。”
喬飛戴著眼鏡,看起來,像個比她們大不了多少的大哥哥,說話也柔聲細語的,很有親和力。
這讓那兩個女孩放鬆了不少,但是一提起案情經過,還是臉色慘白特別的緊張,哆哆嗦嗦地講起了昨晚的恐怖經歷……
但說的是昨晚的案件,想講明白,卻要從一週前開始講起。
上個週日,學校裡好多同學都回家了。
就他們宿舍而言,本來住了四個人,其中一個同學回了家,就剩下三個。
也就是眼前的兩個女孩陳紅和關玲,還有死者車曉妍,三個人平時關係也好。
這段時間,因為快考試了,雖然是週日也沒有出去玩,而是選在宿舍中複習。
其實這三人在班級裡的學習成績,都處在中下游位置,而且偏科嚴重,想考個好成績還是挺難的。
但就在這時,車曉妍神神秘秘地跟兩個人:“你們想不想這次考試順利過關,不掛科?”
這話刺激得陳紅和關玲非常頭痛:“廢話,誰不想啊?”
“可我醫用物理太差了,我是一見那些計算題就頭昏,我覺得這次也完了……”
“我物理還行,頭疼的是英語,完全學不進去啊……”
車曉妍一邊在自己的揹包裡翻找著東西,一邊說道:“我是最怕解剖學,咱們是各有所長,也各有所短。”
“我這裡有個辦法能解決,你們願不願意試試?”說著,從包裡拿出了一本,看上去挺古舊的書,還是線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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