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人都能看得出來,夫妻倆那磨磨蹭蹭的動作,欲言又止的樣子,明顯是有些不放心,可是屋裡的人,又沒給出什麼安慰或者讓他們心裡特別有底的話。
兩人磨磨蹭蹭地總算出了門,剛到門外,那女人就先憋不住了:“我就說不送這裡,你非要送過來,把我閨女都弄成神經病了!”
“不送這裡,送哪?”那男人的語氣也好不到哪去。
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故意的,兩人都走出好遠了,還能聽到她的聲音:“我說,就應該找個大師給驅驅邪,把欣欣身上鬼攆走……”
兩人談話期間,丁院長一直板著臉,胡不凡和喬飛有些明白了,這位丁教授為什麼跟特九組不對付了,這“鬼上身”的法師,的確會讓一個心理學教授感覺到了挑戰。
不過胡不凡可不管那套,張嘴就來:“按照他們講得,倒是真的很像鬼上身啊!”
“會不會是那個劉暢,是被欣欣害死的,所以劉暢的鬼魂想回來殺了欣欣?”
文文適時地插了話:“可那個劉暢不是自殺嗎?”
“自殺……也可以與欣欣有關啊!”
文文沒有順著胡不凡的話想下去,特別是還在她的老師面前:“是有這種可能,劉暢的死跟欣欣有關。”
“但是我更傾向於,欣欣是因為劉暢的死,而產生了強烈的內疚,所以患上了心理疾病……”
喬飛也加入了兩人的討論:“聽那對夫妻的描述,這個欣欣的性格刁蠻任性,時常與人發生矛盾,我不覺得這種性格的人會內疚至此。”
“所以丁教授說得對,不管是鬼還是內疚,為什麼之前沒有,而是出去旅遊了幾天回來就開始了?”
“我們要不要去查一下?”
喬飛的意思是,他們倆畢竟是警察,查起什麼來也方便一些,但是丁院長卻擺了擺手:“不用,讓她自己說更直接。”
胡不凡一愣:“那個女孩的樣子……應該不太能說清楚吧?”
丁院長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朝著監護病房走去,三個人急忙跟上了。
到了病房門口一看,那個女孩,此時被醫護人員穿上了束縛衣,雙手被縛抱在胸前,不能動。
可即便是這樣,那個叫欣欣的女孩依舊在不停地掙扎著:“我殺了她!哈哈哈……殺了她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那語無倫次和瘋狂的樣子,讓胡不凡和喬飛不禁懷疑,這樣的狀態下,丁院長能問出什麼來?
丁院長沒有理會兩人的目光,徑直地走進了病房。
欣欣見有人進入病房,癲狂得更為嚴重了:“殺了她!我要殺了她!殺了她!”還不停地朝著丁院長的方向,拼命地掙脫著,看樣子像是要衝上來拼命。
丁院長伸手摁住了欣欣的脖子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,豎在了欣欣面前。
文文在後面小聲地跟兩人說道:“丁教授要給她做催眠,摁住脖子的那個位置,是頸椎上的神經節點,會讓患者不那麼躁動。”
“鋼筆就是催眠的道具。”
胡不凡疑惑地問道:“催眠……不是得拿個懷錶在面前晃嗎?”
文文斜了他一眼:“那是演電影,其實,只要能讓患者集中注意力,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像丁教授這樣厲害的催眠師,是信手拈來!”
。長院丁了向看又,頭撓了撓凡不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