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宮成那深邃的眼神與丁院長對視了起來:“我是神的使者,來喚醒世人,剛才我說了,也包括你……”
這樣的對話沒有必要再繼續了,宮成說的這些問題,的確沒有什麼準確答案,但是這種提出許多無解的,所謂終極生命問題,然後再用神創論來蠱惑人心的,丁院長也不是沒見過。
宗教就是這套答案,除此之外,其實還有“地球監獄假說”、“地球試驗場假說”等一些地外文明創造論,甚至還有更玄學的“修仙造物主假說”。
無外乎都是為人類起源,去提供各種假設的論調,誰也說服不了誰,而且誰也無法證明自己的理論。
看來這個宮成也不過如此,丁院長是反而平靜下來了:“好,你說的我都記下來了,會寫在你的病歷上的。”
那個宮成,看到丁院長沒有與他繼續辯解下去,也沒有意外,很是從容地開了口:“我知道,我說服不了你,你被所謂的科學洗腦了,而且……”
“即使你的心裡知道我說得有道理,也會不自覺地產生排斥心理。”
“因為你知道,一旦承認我說的,你以前的世界就會崩塌。”
“沒關係,我會讓你看到的,而且我要告訴你,我不會留在人間太久了。”
“三天,三天後我就會離開,就讓我體內的癲狂雜質,留在人間陪你吧!”
丁院長也沒跟他繼續下去。“好的,好好配合治療,希望你能早日康復出院。你的家人都很關心你的。”
宮成被丁院長安排進了單獨的特護病房中,也就是前面說的那種,跟監獄一樣的監管區域。
他是怕宮成再去給其他人講述他的那套理論,要知道,人如果陷在這些無解的東西里面,是很快就會瘋掉的,雖然……這裡本來就都是些瘋子。
但是從那天開始,宮成就不再吃飯了,也不吃藥,不配合各種治療。
護工及時地向丁院長報告了他的情況。
丁院長知道,藥物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少作用,也沒有強求,只是安排他們,如果不進食的時間到了極限,就強行喂營養液。
在那天跟宮成聊完的第三天,丁院長還是忍不住去看他。
那時他正在床上打坐,似乎感受到了丁院長的到來,眼睛都沒睜開就說道:“丁院長,不用勸我了,我不再吃東西了,我要辟穀,走的時候還輕鬆。”
丁院長也沒跟他廢話:“你不吃,到時候他們也會喂的,只是不太好受。”
宮成住的是一間全封閉房間,窗戶和門上都有金屬焊接的保護欄,走廊中也有幾道鐵門和看護人守著,丁院長根本不相信什麼他能走掉的話。
可打臉來得就是這麼快。
第四天的早上,在這樣的環境下,那個宮成就是神奇地消失了!
等丁院長得到訊息跑過去看時,那間不大的房間內早已空空如也,門窗也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,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難道他真的有什麼神通?
現實卻並不是。
丁院長找來醫院的保安一起查了監控,是昨天晚上的值班護工給他打開了房門。
讓人想不通的是,那個護工,已經在安康醫院工作十幾年了,表現一直很好,為什麼會這麼做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