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飛推了推眼鏡,接著說道:“我記得,有個民俗專家對這個罕見天象做過解讀。”
“說冬天屬陰,對應的是陰、靜、藏,而雷屬陽,對應的是陽、動、洩。”
“這兩種極端的氣象很少碰在一起,但若是對撞在了一起,那就是陰陽顛倒,地氣大亂,主大凶。”
“好像還有句俗語,叫‘雷打雪,人吃鐵’,放在古代,就是會起刀兵戰亂。”
“那……你說,這跟我們這次去鄭州,會有什麼關聯嗎?”胡不凡問道。
喬飛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,對了,大雄,你去的比我們早,到時瞭解到什麼情況,一定要跟我們說一聲,我們也好提前有準備!”
周鼎雄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晚上車少,車很快就進了市區。
師兄弟二人怕耽誤周鼎雄休息,也沒讓他一個個地送,都在德勝門那下了車,然後邊往地安門附近走著,邊聊著去鄭州前該做些什麼準備。
正在這時,就見幾個聯防隊員,押著個光頭小夥子在人行道上迎面走來。
剛開始兩人並沒在意,可等走近了一些,就聽到那個光頭小夥嚷嚷著:“我真的本來就想去報案的,那個……鬼魂……讓我去的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其中一個聯防隊員,用力扭了一下那人的胳膊:“你這樣的人,還會主動去報案?”
“還見鬼了?”
“我看你是要騙鬼吧!”
那人委屈地解釋著,可他剛才的一句鬼魂,就讓胡不凡和喬飛感覺出了這裡面有事。
於是便迎了上去,掏出警官證,亮明瞭身份。
聯防隊員,對正式在編的警員還是很尊重的,有一個人連忙上前報告了情況。
原來,這個光頭是聯防隊員,在不遠處的衚衕裡巡邏時抓獲的,那時這人正從一個大四合院中,鬼鬼祟祟地跳牆出來。
幾個聯防隊員看到後,上去就把他摁住了。
這傢伙也承認了,他在入室盜竊,不過一直不老實,一直在喊著自己見鬼了,本來就是要去報案什麼的。
聯防隊員能管他在說什麼嗎?
大好的立功機會,正打算押著他回派出所呢。
這事胡不凡和喬飛也不能生硬地插手,耽誤哥幾個立功,胡不凡就溝通了一下,他們先詢問一下這小夥的情況之後,再讓聯防隊員帶著他,回去立案審訊。
幾個人當然沒什麼意見,就把那人押到了,路邊一個居民健身的小廣場中。
“蹲那!好好交代!”
胡不凡過來呵呵一笑:“沒必要,兄弟們,誰有煙給他一根。”
其中一個聯防隊員掏出一根菸點上,遞給了那光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