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X,給老孃閃開!”
對付這種喪心病狂的人,喬飛可沒那麼多道德束縛,拖把頭一杵就懟了上去。
那沾著泥水的拖把頭,一下就杵到了女人的臉上,當即就給她來了個大花臉。
接著,手中拖把一轉,拖把棍就打在了那女人的肋骨上。
那女人媽呀一聲慘叫,就蹲在了地上:“你居然……打女人……你……”
喬飛也不給她張嘴罵人的機會,又一次用拖把頭杵在了女人腦袋上,把拖把當警用叉使,摁著那女人趴在地上爬不起來。
比較麻煩的,是那個頭上有疤的男人,衝到麵包車跟前,拉開門就抽出來一把一尺多長的大砍刀。
本來想衝過去救那女人的,可這時,那司機大哥已經衝進了院子,反手把院門關上,讓小杰守在外面:“孩子,你可別進來,守好門就行了,直(知)道不?!”
小杰是想幫忙的,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有一隻手,進去後可能還需要人保護,反而拖累了大家,就咬著牙死死地抵住了院門。
再說那司機大哥,舉著大插鎖就衝向了疤頭男。
那傢伙一看,門口衝進來了一個紋身大漢,也顧不上救同伴了,舉著刀就迎了上去。
說實話,那司機大哥是真夠猛的,面對大砍刀臉色都沒變一下,掄著鐵鎖就朝那疤頭男砸。
可疤頭男顯然更靈活,一閃身就躲了過去,手中砍刀緊隨著就劈了下去。
司機大哥也是有準備的,快速地用插鎖去擋,可是那插鎖畢竟不是武器,這一刀順著插鎖的U形缺口就下來了。
司機大哥一看,自己再不撒手,這四根手指頭就不保了,只能順勢扔掉了插鎖,一頭撞向了那疤頭男。
這一撞的力道不小,把疤頭男撞到了麵包車上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
可是這對疤頭男並沒造成什麼傷害,很快揮著刀又劈了上來。
那司機大哥面對砍刀只能邊躲避,邊在院裡找東西與他周旋。
胡不凡看到司機大哥處於了被動,抄起飯桌旁的馬紮就過來解圍。
那疤頭男見胡不凡衝了過來,可就不想打了,轉身就向院門跑。
此時,小杰正用後背死死地頂著大門,但是這院門是鐵管焊的那種,欄杆中間的空檔很大,那疤頭男手裡的砍刀,足以對小杰造成傷害。
司機大哥急得大喊:“孩子,快閃開,他有刀!”
小杰一回頭就看到了,可是他不想讓這個折斷他手臂的人跑了,愣是沒躲開。
那疤頭男也發起了狠:“小兔崽子,那你就去死吧 !”
手臂上青筋暴起,鋼刀已舉過頭頂就要往下劈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黑影從後方破空而來,“啪”的一下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心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