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從包裡掏出了一張符,折了一下揣在了上衣內兜裡,“這個可以壓住陽氣,放心吧。”
接著又把外套一脫,搭在肩膀上。彎腰拔了根小草叼在嘴裡,雙手往褲兜裡一叉,看著還真挺像個街溜子。
朝喬飛揚了一下頭,接過紙條,就一步三搖晃地走進了長廊。
可到了他卻有些傻了眼,前面說了,那疤頭男說的木雕人物是韓湘子,可既然在吹簫,那就沒張嘴啊?
這怎麼放進嘴裡?
胡不凡有些著急,又怕磨蹭的時間長了引人注意,就下意識地拽了一下韓湘子手裡的那支簫。
沒想到這一拽,還真拽開了,胡不凡這才發現,那木雕是活動的關節,而且裡面好像還有機關,手一伸,嘴巴就自然地張開了。
胡不凡不敢表現出驚訝的神色,見四下無人注意,就把紙條塞到了韓湘子的嘴裡,又把木簫一推,恢復了原樣,接著便匆匆離開了。
等跟喬飛會合後,胡不凡不禁有些緊張:“沒想到那個韓湘子還暗藏機關,那個疤頭竟然跟我們耍花樣,還留了一手!”
“阿飛,你說會有人來嗎?”
喬飛的視線,一直盯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:“不知道,我現在也拿不準。”
“是紙條放進去,老頭就會透過什麼法術知道資訊,還是會有人過來取,又或者是控制木人來取,都有可能。”
“咱們等等看吧。”
“不過,我更傾向於後者,隔空就能掌握資訊,我不太能理解……”
眼下就是潛伏了,兩人躲在遠處緊緊地盯著螢幕,生怕錯過什麼。
胡不凡就納悶了,“小杰說的那木頭人,怎麼能自己動起來呢?”
“是不是那老頭會驅使陰魂,令其附在木偶身上?”
喬飛點了點頭: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我來之前,查了很多關於傀儡術的資料,其實這傀儡術,在我國已經傳承三千年了,一直是分明、暗兩大流派。”
“什麼?這東西還有傳承?”
“還分明暗?”
“嗯,你看……”喬飛把監控畫面稍微調小了一些,打開了一個檔案:“早在《列子·湯問》中就有記載。”
“說周穆王時期,巧匠偃師製造了一具木偶人,能歌善舞,眉眼逼真,走路、行禮與真人無異。”
“甚至還能眉目傳情,讓周穆王誤以為是真人。”
“這是中國最早的傀儡術記載。”
“再到後來,《漢書·巫蠱之禍》記載,有人刻木為人形,書寫皇帝生辰八字,埋於地下,日夜詛咒,引發宮廷大亂,案子牽扯近萬人。”
“這是首次木偶用於邪術的記載。”
“從那以後,這傀儡術便開始分為明、暗兩派了。”
胡不凡猛地一拍大腿:“這個師父跟我講過,也正是這次,促使有了咱們這個‘陰陽捕快’的傳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