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飛這一說邪教,尹所長也反應了過來,招手叫來了一個痕檢的同事:“你們在死者家中有沒有發現什麼……邪術、經文或者佛像之類的東西?”
“沒有,他家裡有幾千塊錢的現金,就放在抽屜裡,也沒有丟,應該不是謀財害命。”
“屁話!問東答西的,出去吧!”
那痕檢的跑了出去,年輕法醫這時又開了口:“我覺得,他們更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身體!”
胡不凡眼睛一亮:“鬼上身?”
那法醫沒有接話,胡不凡和喬飛對視了一眼,都覺得,這可能就是唯一的答案了。
胡不凡朝院子中的人看了一眼,說:“尹所長,讓大家先撤到外圍吧,警車什麼的也離遠一點,維護一下秩序,儘量別讓村民靠近。”
說著,又看了一眼天色,說:“這也差不多快天黑了,我們查一查,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。”
尹所長當然是巴不得的,忙招呼著所有人都退出了梁家院子,在外面拉起了警戒線。
可這時,那個年輕的法醫,卻走到了胡不凡和喬飛跟前,問道:“你們是特九組的嗎?”
胡不凡點頭道:“是的,怎麼了哥們?”
“我可以留下來看看嗎?”雖然是在請求,但那法醫的一張臉上,依舊是毫無表情。
本來兩人就對這哥們挺感興趣的,留下來也沒什麼。
但胡不凡就是忍不住逗弄了一句:“留下來可能會……看到鬼,你不怕嗎?”
“我是法醫,當然不怕,我只是好奇。”
胡不凡笑了:“哥們,好奇……咱能不能拿出個好奇的表情啊?”
“你這張臉上,我實在是看不出你在好奇。”
能看出,那法醫努力得配合了一下,可使了半天勁,也就是皺了皺眉毛,那認真又怪異的模樣,讓兩人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喬飛忙著上前解圍:“你別聽他的,他逗你呢。”
胡不凡聳了聳肩膀: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好奇,你怎麼能做到沒有任何表情呢?”
“跟我們認識的一個熟人一樣,他的臉上也是整天看不到一個表情。”
這年輕法醫看向了胡不凡:“熟人?”看起來,他對那個同樣沒有表情的熟人也挺好奇。
“哦,是個入殮師,給死人化妝的白師傅。”
“跟你一樣,也是跟死人打交道的……”
那法醫沒再說什麼,三個年輕人在門口找了馬紮坐下,靜等著天黑。
這時,喬飛注意到,圍觀人群中有個十七八歲的姑娘,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院子。
之所以能引起喬飛的注意,一是前面說了,這村子裡幾乎都是留守的老人和孩童了,一個年輕的姑娘,著實有些扎眼。
二是在警察的勸誡下,原本圍觀的村民都向村裡退了,可這姑娘站在人群中一動不動,眼睛一直盯著梁家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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