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說臭不臭,但就是難聞,那兩個人好奇地向棺材中看去,裡面是空的,也只以為是蓋合的時間久了,憋得腐氣,便沒在意。
可當天晚上,這兩個人就發起了高燒。
第二邪是“奪命太師椅”。
據說也是在那大宅中發現的,不過,這個卻是擺在臨街的門房正中間。
太師椅正面朝向門外,感覺就像是常常有人坐在那,看著門外的風景一般。
邪門的是,那把太師椅,也不知擺在那裡多少年了,門房的門沒了,屋裡到處都是灰塵,和山風吹進來的枯葉荒草。
唯獨那把太師椅,可以說乾淨得一塵不染,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那樣子,就像是依舊有人時常坐在那裡,所以保持了乾淨,這反差看著就邪門。
不過團隊中有一個人很楞,沒有任何心理負擔,上去就坐在了上頭。
還故意晃了晃身體,試探了一下那把太師椅的結實程度。
說來也怪,那把太師椅也不知是什麼材料做成的,格外沉重,那人晃了半天,椅子就是紋絲不動。
接著,邪門的結局來了,那個唯一坐了太師椅的人,在第二天失足掉下了山崖,摔死了。
掉下山崖前還大叫了一聲:“啊!誰推我?!”
可他身邊,根本就沒有人……
“等等……那三個知青的事件中,也有那把太師椅吧?”聽到這,胡不凡忙著打斷了喬飛。
“好像坐了那把太師椅的人,就是那個……建國,而他也死了……”
喬飛點了點頭:“嗯,後面封門村成了靈異打卡地,有好多人去那拍照那把太師椅。”
“也有一些不怕死、不信邪的,上去坐過,但好像,不是大病一場,就是遇到些小災小難的……”
“哎呀,你別打斷我,還有第三個呢……”
第三邪是“夜半鬼哭聲和紅衣小女孩”。
那八人的驢友團隊,當晚就宿營在封門村中,半夜時,那兩個開啟棺材的人就發起了高燒,還不停地說著胡話,什麼冤呀,恨呀的。
還有一個人迷迷糊糊地,唸叨起了一句怪嚇人的話,“此去封門無人還,孤魂怨鬼飛滿天……”
團隊中的守夜人,正愁著該怎麼救治兩人時,突然就聽到夜風吹過荒村,傳來了一陣陣哭泣的聲音。
那聲音嗚嗚咽咽,像是有無數人在哭泣一般,哭聲斷斷續續,時而清晰,時而模糊……
就在這一片哭聲中,卻又夾雜著一個小女孩“咯咯咯”的笑聲,顯得既詭異又刺耳。
那幾個守夜的人循聲望去,沒想到,竟然真的看到了一個紅衣小女孩,抱著一個布娃娃,在村路上走著。
不過她一會兒出現在東邊,一會兒又出現在西邊,飄忽不定的。
當時就有一個人,被嚇得精神有些不正常了,失心瘋一般地大喊大叫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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