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飛憋著笑，舉起了手：“我脫的，老爺子說都脫了……效果更好……”
接著，一指旁邊的石頭，“你的衣服都在那呢。”
胡不凡回頭一看，頓時滿腦袋的黑線。
喬飛這傢伙還真貼心，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攤開，全都鋪在石頭上面曬著。
看著自己的小短褲，胡不凡臊紅了臉。
“……”
“師兄，你不用操心了，那兩個厲鬼和肖家的老鬼，酒爺都給超度了，你就放心吧。”
胡不凡這才想起來，眼前這個糟老頭子，竟然是活城隍，一身的本事，超度個厲鬼肯定不在話下。
那老酒正蹲在一塊石頭上，呲著大牙看著自己：“恭喜呀，小子，升級為罰惡的陰差了！”
胡不凡猛地想起，昨晚那黑袍人扔給自己一塊牌子，立馬在身上摸了起來：“昨天有塊牌子，扔給我就沒了……”
老酒喝了一口酒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不用找了，那是個魂牌，印在魂魄上，亮明身份時，陰魂自然能看到。”
胡不凡有些不懂：“老爺子，罰惡……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師父是啥也沒跟你說咋滴？”
“這個……他最近比較忙……老爺子，我不是生死勾押嗎？”
“我師父給我的符紙。”
老酒呵呵一樂：“勾押，就相當於恁警察局裡的聯防隊員，幫著抓人，協助辦案，本身也可以度個魂、引個魂的，卻不是正式的。”
“往上就是罰惡了，這才是正經的陽世陰差。”
胡不凡也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排斥了，“這麼說……我在陰間……也有編制了？”
“哈哈哈，可以這麼說！”
“那我這個算幾級？不是，是什麼級別？”胡不凡是太好奇了。
“咋？還想問問退休後去那邊的工資？”
“……”
老酒撇了撇嘴道：“勾押上面是罰惡，罰惡上面是無常，你師父就是無常。”
胡不凡撓了撓頭：“怎麼感覺……都沒有您這個城隍的級別高呢？”
老酒一抱拳：“可不敢這麼說呀！”
“勾押、罰惡、無常、鬼匠都是武官。”
“而陰律、賞善、城隍都是文官，不一樣的職位，各司其職而已。”
胡不凡的腦子稍微有點轉過來了：“就像公安系統裡有戶籍、文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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