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兩個人在一起時,楊映紅瘋狂到了頂點後,突然興奮地咬了那男醫生的脖子,然後大口地吸吮了起來,把那男醫生嚇得再也不敢找她了。
那男醫生當然不敢舉報她,可是關於她偷血喝的流言,還是在醫院傳了起來。
醫院在查了監控後,也確定了這一點,於是就把她辭退了。
但是此時的楊映紅並不慌,因為她已經想到了另外的辦法。
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,她都在勾引那些有家室的男人,在一番雲雨過後,她就給那些男人吃下安眠藥,趁著他們熟睡時,吸一部分血。
那些男人都有家庭,醒來後發現了,也不敢把事情說出去,他們怕丟工作,怕毀家庭,這讓她在很長時間內,都沒有被人發現。
但慢慢地,那些男人的血液中含有的安眠藥成分,對她自己也有了傷害,於是她又把目光,盯在了那些來城市中打工的少年身上。
他們不但精力旺盛,血液也更新鮮,而且這些少年,大多是半途輟學跑到大城市的,跟家裡的關係很不好,即使失聯了,家裡也不會立刻報警,更不會有人千里迢迢來尋。
“那你害死過幾個?”老秦聽楊映紅講到這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楊映紅此時,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念頭,低下頭小聲說:“有……三個……血被我吸乾了,屍體……屍體都埋在了,松江區金灣森林公園裡……”說著,又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後面如何挖掘屍體、調查其他被害人、組織證據鏈等工作,就交給了當地的刑警支隊了,特九組並不會參與。
老秦合上筆錄本,兩人剛走出審訊室,刑警支隊的那個女警就迎了上來:“秦哥,真是多虧了你,不然,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那個楊映紅開口……”
說完,就用一種既欣賞又崇拜的目光,盯著老秦。
老秦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,然後連忙介紹了起來:“不凡啊,這位是支隊犯罪調查科的溫蘭,溫主任。”
“咱們在上海,多虧了溫主任的照顧……”
胡不凡的眼神,在師父和那位溫主任的身上轉了一下,立馬咧嘴笑道:“溫主任好,感謝您照顧我師父!”
那溫主任臉上掛著笑,走上前拍了一下胡不凡的肩膀:“小夥子挺機靈嘛,真棒!”
“秦哥教出來的人,果然優秀!”
得,弄了半天,人家誇的還是老秦。
那目光,在胡不凡身上也就停留了一秒鐘,接著立馬轉回到老秦的身上:“秦哥,時間也不早了,一起去吃飯吧!”
“上次沒機會帶你去的雲瀾館,今天我都打好招呼了,咱們直接過去就行!”說著,就要上來挽著老秦的胳膊。
能看出,老秦在徒弟面前還是很尷尬的,連忙改了個別扭的姿勢,躲過溫蘭挽過來的手,轉去掏煙。
“不用了,不用了,我們手裡還有個挺著急的案子,得趕去寶山區的一個養老院。”
“下次有機會的,咱們再約。”
接著,又立馬看向了胡不凡:“不凡,去把車開過來,咱們路上得快點了……”
胡不凡正開心地吃著瓜,看著師父那尷尬的模樣怪好笑的,被老秦這一說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:“哦……好,好!”
老秦再次看向溫主任:“明天我們還得去上海中心,麻煩溫主任給安排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