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他說,他有一個朋友住在那個街區。
有一天晚上,他在朋友家聚會結束後,獨自一個人想走走散散心,無意間走到了劉志勤家附近,就聽到了小孩的哭聲。
那時候,他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“五子滅門案”的案發地,還以為是誰家的孩子在夜裡走丟了,就循著聲音去找。
這一找,卻發現那哭聲竟然來自頭頂,再抬頭一看,就看到有高有矮,有男有女的五個人影,站在一戶人家的三樓陽臺上。
那五個人影都黑乎乎的,但是能看出他們都是光著身子的,可頭部卻是漆黑一片,看不清楚樣子。
那個明星就很奇怪,從包裡掏出眼鏡仔細看去。
可這一看,嚇得他魂差點飛了。
那五個人影……不對,應該是鬼影,頭上都套著黑袋子,身體呈半透明狀,正向著他招手求救。
那明星嚇得腿發軟,慌忙返回到了朋友家中。
那時朋友才告訴他,那個房子正是“五子滅門案”的凶宅。
這個明星,立馬向報紙、雜誌爆料自己見鬼的經歷,這一下,就讓全臺灣的媒體蜂擁而至,靈異節目連夜趕製特輯,社會輿論炸開了鍋。
本來好不容易被大眾有些遺忘的案件,又一次被炒了起來,這讓耿警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不斷有記者上門採訪,還有許多那附近的居民到警局門口舉牌,指責警方無能,不能破案,導致居民的生活,籠罩在冤魂夜哭的恐懼之下。
耿警長當然也想破案,可是他們的確找不到一點線索,劉志勤夫妻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,怎麼都找不到。
可局裡給的壓力,以及居民的壓力就像兩座大山,沉沉壓在他的肩頭,無奈之下,他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耿警長十分高調地宣佈,他要在劉家凶宅獨自夜宿七天,以此證明那裡並沒有鬼。
這個方法,很快就引來了極大的關注度,還有媒體的全程記錄,記錄他進入劉家的時間和出來後的感受。
因為警長耿繼文真的在裡面住了七天,並且聲稱沒有看見一個鬼影,也沒聽見一聲哭嚎,的確起到了壓制輿論的作用,至少居民們不再來警局門鬧了。
但“花蓮五子命案”也因為這一次的高度關注,弄得更加有名了。
“雖然……我對外說那裡沒有鬼,但是……”耿警長講到這,臉色有些難看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灌了下去。
“但是……唉,我這麼跟二位說吧,我的確沒見到鬼,可是……卻真的聽到了三樓浴室中,傳出了塑膠袋和鐵絲摩擦地面的聲音,還有孩子的哭聲……”
能看得出,這位耿警長說出這番話,是經過了很久的內心掙扎,他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,額頭也滲出了一絲冷汗。
“我這次來大……祖國,就是想找北斗先生幫幫我,看看有沒有什麼特色的辦法,可以破案……”
北斗先生聽到這,並沒有說話。
封隊則有些奇怪,開口問道:“耿警長,據我所知,臺灣也有許多陰陽先生和風水大師,您沒有找一下嗎?”
耿警長擱下酒杯,嘆了口氣,“找過的,還不止找過一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