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孫隊長回答，小艾就先搖了搖頭：“不對！”
“這兩個人的死亡時間是不同的！”
“時間不同？”小艾的專業性讓胡不凡心頭一緊，這時他也注意到了差異，下面的那具女屍，看上去死亡時間確實早一些。
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天了，屍體沒有明顯腐爛，但是皮膚已經有了塌陷和脫水的跡象，而上面的男屍，皮膚還相對飽滿，明顯剛死亡不久。
孫隊長此時接了話：“是啊，這就是我沒有想明白的地方，殉情怎麼會不一起跳？”
“而是相距好幾天，男人才跳下來？”
胡不凡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：“也許是女人先跳樓死了，男人後來才發現的，悲痛欲絕之下，追著她的腳步也跳了下來？”
“這……也算是殉情吧？”
孫隊長點了點頭：“我也覺得，有這個可能……”
這時，荊楚紅也趕到了，這對法醫師徒立馬就開始了初步檢查。
因為今天休息，也沒什麼事，胡不凡就選擇留了下來。
因為屍體的許多特徵非常明顯，初步檢查的分析報告很快就出來了。
首先能確定的是，兩名死者都是高空墜落致死，並不存在他殺的可能。
其中女性死者30歲左右，身高172釐米，體態勻稱，死亡時間大概在一週左右，至於為什麼面部表情呈現出異常的微笑狀，現在還不能給出結論。
男性死者35歲左右，身高185釐米，體格健碩，死亡時間不超過24小時，大概在昨天晚上，與現場血跡的新鮮度吻合。
至於兩名死者，是否飲酒或者使用毒品之類，需等待毒理檢測結果出具後才能確認。
其實不管現場多詭異，只要能確定是自殺或者意外墜樓身亡，不涉及刑事偵查範疇，案子相對就簡單了很多。
孫隊長指揮著現場警員準備收屍，這時，走過來一名警員報告說，按照男性死者身上發現的證件和手機確定了他的身份，也找到了他的工作單位。
一個死者的同事說，他昨晚和男死者一起下的班，有情況要反映。
孫隊長立馬讓那名同事，先帶人到臨時問詢點等候，自己則快步朝那邊走去，胡不凡朝小艾使了個眼色，兩人並肩跟了過去。
這死者的同事，是個30多歲的胖子，髮際線已經快要退到了耳後，穿著一身西裝，一看就是那種，常年坐辦公室的老實人。
他遠遠地朝著夾縫中看了一眼，正看到男死者被抬上裹屍袋，臉色瞬間煞白，下意識後退半步，驚恐地喊了起來：“他……他是被女鬼勾去害死的！”
“他是被女鬼害死的！”
這話立馬就引起了胡不凡的注意，不過有孫隊長在，他沒立刻上前追問。
孫隊長經過前面兩次案子，對鬼呀，怪呀的已經見怪不怪，只沉聲問：“你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你與死者很熟嗎？”
“昨晚幾點你與他分開的？”
孫隊長冷靜的語氣，讓那胖子的呼吸稍緩，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，聲音仍然發顫：“熟……太熟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