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悲傷，反倒浮起一層，混雜著恐懼與釋然的神色：“朱林一定是被女鬼勾去了，被女鬼害死了！”
胡不凡和小艾都覺得，這胖子似乎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，但誰都沒點破。
此時，那女屍也被抬起往裹屍袋中裝，那胖子飛快地掃了一眼，然後又叫了起來：“就是她！就是她！”
“米白色職業裝，大個，就是那個女鬼！”
胡不凡看著他那激動的樣子，眉頭微蹙，把他伸出去的手指壓了下來：“別指，對你沒什麼好處！”
胖子也反應了過來，一下縮回了手指，還朝地上吐了三下。
孫隊長表現得很專業，語氣沉穩而冷靜：“你跟朱林分開時是幾點？”
那胖子嚥了口唾沫：“應該是還不到十點，九點四十多吧。”
“那你昨晚在哪裡？”
胖子一下就慌了：“哎？他的死跟我可沒有關係啊！”
“我打車、回家，路上還跟司機聊了會兒天，房子也是跟人同祖的，我有證人，有證人！”
孫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這段時間先不要離開京城，我們可能會隨時聯絡你配合調查。”
“我……好吧……”
那胖子走了，孫隊長叫過來一名警員問道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女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？”
“確認了！”
那警員拿出幾張紙說道：“死者叫高亞楠，是一家網際網路公司的部門主管，31歲，未婚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們並未發現她與男死者朱林之間，存在任何社會關係或交集記錄。”
據他們的調查，這高亞楠工作與生活，和朱林完全是兩個圈子，沒有任何重疊，就連同事、校友、社交平臺互關，甚至同一家店的消費記錄，都是零交集。
這一下，就讓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，完全不認識的兩個人，怎麼會死在一起呢？
孫隊長轉頭看向了胡不凡和小艾，問道：“你們二位怎麼看？”
其實胡不凡也想不明白，撓了撓頭回道：“這個還真是奇怪了，不認識……怎麼會選擇在這偏僻的地方一起跳樓呢？”
“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……鬼也不是隨便害人的，肯定有原因，只是……這原因是什麼呢？”
小艾想了想開口道：“現在網路交友的方式這麼多，他們會不會用其他交友軟體認識的？”
“或者匿名註冊賬號，暱稱和頭像都經過刻意偽裝？”
孫隊長點了點頭，比較認可這一點，於是就聯絡了技術組，立刻調取兩人手機雲端資料、所有社交平臺註冊資訊及IP登入軌跡——重點篩查匿名類、加密類、暗網論壇及境外小眾社交應用。
沒想到，技術組的反饋來得極快。
他們查到，朱林同時擁有好幾個小眾的同城交友軟體，有一些打的旗號就不太正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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