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開車到了白雲觀時，已經是九點多了，但是駕鶴軒卻還沒開門。
上前一敲門，睡眼惺忪的疾風來開了門：“兩位哥哥，你們知不知道我昨晚開直播給人燒紙，一直燒到四點多？”
“我這才睡下沒一會兒，你們就來敲門了，也太早了吧……”
雖然嘴上抱著苦，但是這小子不愧是幹牙行的買賣人，態度是出奇的好，一邊側身讓路，一邊麻利地沏了兩杯熱茶。
胡不凡接過茶杯，往椅子背上一靠，“你也真是夠拼的，至不至於的？”
疾風撓了撓亂蓬蓬的頭髮，咧嘴一笑：“掙錢呀大哥！”
“我這一場直播能掙大幾……反正不少！”
這話說到一半，疾風又拐了個彎，始終沒透露具體的收入，但是看他那眉飛色舞的勁兒，就知道賺了不少。
胡不凡就感嘆道：“這錢真是不夠你家賺的呀！”
疾風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：“我現在已經愛上這一行了，正打算把夢想與職業來個結合。”
“我直播時，把哀樂超度曲兒跟搖滾來了個結合。”
“哎喲，您猜怎麼著？效果出奇地好！”
“好多小姑娘都來看直播，還給我打賞刷火箭，刷跑車呢！”
“我告訴她們，給我刷一個跑車，我就給她們的先人燒一個紙紮的跑車，這差價你們知道有多少嗎？”
“我這一晚上燒出去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喬飛連忙打斷了他這滔滔不絕的勁頭。
“你確實是這一行的天才，不過我們今天不是來閒聊的，正在辦案呢。”說著，喬飛環顧了一下屋內，問道：“姬老爺子呢？”
“我們找他有點急事。”
疾風撇了撇嘴：“我爺爺哪天不得靠到睡完午覺再過來，有啥事就跟我說唄。”
喬飛有點信不過疾風，不過已經打開了手機，找出那鬼面玉璜的照片遞了過去：“你還記得我們昨天來時，老爺子給我們看的這張照片吧。”
“這玩意真的弄出人命了，我們想跟老爺子瞭解一下，這東西到底有多邪門。”
疾風就瞟了一眼，“喬師兄，你可來著了。”
“昨天你和封師叔走了以後，我也對這東西好奇，就問了我爺爺，他都給我講了。”
這倒是讓胡不凡和喬飛有些意外，胡不凡的眼睛一亮：“行啊，你小子還挺好學的。”
“那是……不是跟你們說了，我已經愛上這一行了嗎！”
“接下來，我打算學學二手玫瑰樂隊，把我的超度曲搖滾樂里，加點嗩吶味兒。”
“那聲音一響，小味兒還不嗖的一下就上來了，再增加燒火箭、燒別墅、燒……”
“停，停！別扯嗩吶了，咱們還是先說說這鬼面玉璜的事吧！”喬飛見他又跑題了，連忙把話題拽回正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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