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提起那鬼面玉璜的下落,這事就奇怪了。
提審那個摔斷腿的貪官時,那傢伙居然也是一臉的懵,聽說他記得很清楚,在他從火車上跳下去前還檢查過,那鬼面玉璜就裝在他的揹包裡。
可是他跳窗時,因為綠皮火車的車窗較小,他先把包給扔了下去,隨後自己才跳下去的。
等他拖著斷腿爬了二十幾米找到那揹包時,揹包被摔開了,裡面的東西散落得到處都是。
他往回撿東西時,發現那鬼面玉璜不見了,但他可以確定,火車道旁那時根本沒人。
他被抓後,趙隊長帶著人在附近反覆搜尋,卻始終未見那鬼面玉璜的蹤影。
這讓胡不凡和喬飛都緊張了起來,問清了詳細位置後,兩個人立馬就趕了過去。
那是廊坊武家營附近的一片荒地,兩個人從白天找到了晚上,把那方圓五百米內的每寸土地都翻了個遍,連枯草縫裡的碎石都撥開了仔細檢查,卻仍不見玉璜的蹤跡。
又一列火車呼嘯而過,師兄弟二人湊到一起,胡不凡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就這麼大的地方,它能飛了不成?”
喬飛也納悶,皺著眉四下望著:“最怕的就是被人撿走了,那……不知又要惹出多大的麻煩來。”
“我剛才連探陰香都用上了,也沒什麼發現,還真是愁人啊!”
正在兩人頭疼時,胡不凡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老秦打來的。
“師父,我跟喬飛在廊坊找鬼面玉璜呢。”
“鬼面玉璜?那東西現世了?”電話那頭的老秦,似乎對這案子並不知情。
胡不凡忙著把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,“我們倆今天也是忙得不輕,也就忘記跟您彙報了,不過我們找到現在,也沒有找到那玉璜的蹤影。”
老秦沉默片刻,“那邪物能在上千年中,害死了那麼多人,幾次要被毀都沒被毀掉,自然有他邪門的地方,不必執著。”
“回頭調七哥去一趟!”
“七哥?”
胡不凡正想問師父口中的七哥是誰呢,就聽老秦那接著說道:“放下玉璜的事,到牛街這來一趟,這有個案子需要你。”
“哦,好!”
“對了,”老秦接著說道:“讓喬飛快去你師伯那,他那邊的案子更大,更需要人!”
“知道了師叔!”因為胡不凡的電話打著擴音,喬飛連忙做了回應。
老秦那掛了電話,喬飛頓時有些著急了,聽到自己師父正在辦大案,心裡就像是長了草似的,立馬給封隊打去了電話,並把鬼面玉璜的事情彙報了一下。
封隊聽完,只沉聲道:“玉璜的事先放一放,這東西邪門得很,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處理了的。”
喬飛應了一聲,又問道:“師父,您那需要人手是嗎?”
“我這就過去,是個什麼案子啊?”
封隊的語氣有些低沉,只說了兩個字:“滅門!”
師兄弟二人再也沒心思在這片荒地裡逗留了,開上車就回了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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