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高丁義的身份是廚師,分屍的地點又在廚房,很快就有謠言傳出,說他把肉做成了餡,骨頭吊了湯,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稱,第二天在店裡吃過飯的顧客,都嚐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味。
一時間弄得,去過那家酒店吃飯的人紛紛嘔吐不止,鬧得人心惶惶,酒店也幹不下去了,三天不到就倒閉關門了。
再說老秦師徒,抓到高丁義的當晚,便帶著老吉和七哥又去了廊坊,來到了那貪官跳車的荒地。
胡不凡本來想的是,要不要找跟鬼面玉璜接觸過的東西,比如唐老闆包玉的布,或者是那貪官裝玉的揹包,讓七哥嗅一嗅殘留的氣味,再進行氣味追蹤。
可是沒想到七哥根本不需要那些物件,下了車後,後背上的毛立馬就炸了起來,一副警惕與進攻的姿態。
它低吼著,鼻翼翕動,慢慢地來到了鐵路邊,突然弓起了身子,露出尖利的犬齒。
老吉也看出了不對,“你們要找的是什麼呀?”
“這麼陰邪嗎?”
胡不凡把掌握的情況簡單說了,老吉立刻變了臉色,開始心疼起了七哥:“就說不願意搭理你們吧,這下可是夠七哥受的……”
可此時,就見警犬七哥突然仰頭長嘯,顯出了興奮的神色,圍著一小塊地方不停地轉著。
緊接著它又一抬頭,看向了西邊不遠處的一個村子,朝著那裡就跑了過去。
“估計那東西被人撿走了!”
“走,跟上去看看!”老吉招呼著老秦師徒追了上去。
田間的小路上,七哥跑得飛快,老秦師徒和老吉開車緊隨其後,小路難行,三個人都被顛得不輕,終於在小村子跟前停下了車。
下車後,三人隨著七哥進了村。
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,村子中萬籟俱寂,三人隨著七哥來到了一座老房子跟前。
那房子院門緊閉,七哥卻一縱身躍上牆頭,跳入院中。
緊接著,隨後趕到的三人,就聽到七哥的狂吠聲驟然撕裂寂靜。
老吉聽得懂七哥的叫聲,忙著說道:“不好!屋內有情況!”
三個人也顧不上什麼了,紛紛翻牆而入,跳入了院中。
一進院子,老秦那靈敏的鼻子就嗅到了不對勁,“有煤氣味!”
胡不凡上前一肩膀就撞開了正屋的房門,裡面的一幕讓三個人都有些吃驚。
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躺在炕上,面色青紫,呼吸微弱,一看就是深度煤氣中毒。
胡不凡迅速地開啟窗戶,老秦扯下炕上的棉被裹住兩人,將他們拖至院中,並撥打了急救電話。
而這時,胡不凡看到七哥弓著身子,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,齜牙低吼著,死死地盯著大衣櫃下方的抽屜。
胡不凡立馬就猜到了,那鬼面玉璜,肯定就藏在裡面,剛想過去拉開抽屜卻被老秦攔了下來。
老秦脫下風衣,拉開抽屜,看到一個報紙包裹著的物件,他沒有拆開,而是用風衣裹緊了報紙包,將其夾在了腋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