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體不知什麼原因,竟自己燃燒了起來。
講到這兒,小艾大概是怕胡不凡不明白,就用刀指著烤羊腿說:“就像這個烤羊腿。”
“沒有炭火,突然自己起火了,烤熟了,而且還燒焦了……”說著,就切了一塊羊肉,送到了嘴裡。
小艾這絕對有,故意戲耍胡不凡的嫌疑,但她高估了胡不凡的細膩,人家根本就不在乎,也切了一塊金黃油亮的烤肉,塞進了嘴裡。
他邊嚼,邊說道:“這種事,我聽我師父講過一個案子,好像是兒媳婦不孝順,被死去的老公公鬼上身,然後就突然自燃了,被活活燒死了。”
“對了,這叫‘焚刑’,這個案子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吧?”
小艾撲哧笑出了聲:“胡警官,你說的那個案子,在公安部很出名的,我們查到了。”
“但是,這個好像還不一樣,那個傳說是天罰業火,這個嘛……死者也沒做什麼壞事。”
“而且據目擊者說,死者燃燒前,出現過一團詭異的黃煙。”
“黃煙?”胡不凡咀嚼的動作頓住,追問道。
小艾接著講道,因為她和師父一時也給不出什麼解釋,就去轄區派出所,申請延期出報告。
這時,正趕上民警小嚴在對那個報案人做調查詢問,便參與了旁聽。
要說這個報案人也是倒黴,親眼看到一個大活人在眼前被燒死了,嚇得他當場失禁,精神都快失常了。
經過了心理疏導才算好了一些,才斷斷續續地描述起了當時的情景。
報案人叫張果,與死者蔡洪,同在附近的一家裝飾公司做施工員,也被分配到了同一個宿舍。
雖然剛認識不久,但都是靠手藝和體力吃飯的打工人,彼此之間倒也相處得坦蕩熱絡。
那天中午,張果從工地回來,看見蔡洪坐在床上臉色不太好,就關心地問道:“洪哥,不舒服啊?”
“我看你挺早就下工了。”
那時蔡洪倒也沒什麼異常,“沒什麼事,就是昨晚沒睡好,有點乏了。”
“再說,那活也不著急,就早點回來了。”
張果見他說話中氣尚足,便沒多想,只不過,又注意到蔡洪的床周圍,似乎籠罩著一團黃色的煙霧,而且還伴有硫磺的味道。
“這是什麼薰香……還是你抽菸了?”
“怎麼有股怪味呢?”
在張果眼裡,那團黃煙跟吸菸人剛吐出來的煙團一樣,挺明顯的,而且味道也刺鼻。
但是蔡洪卻完全看不到,也聞不到。
“煙?什麼煙?”
“我又不抽菸,哪來的煙和味道?”
聽到蔡洪的語氣有些冷了,張果訕訕地閉了嘴,心想可能是自己看錯了,弄得跟同住一個宿舍,自己挑刺似的。
”?啥吃要你,飯買去我,哥洪“
”!來回捎你給起一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