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他發現那雨衣人又警惕地朝著周圍看了一眼,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喘,心說:完了!”
“這麼近,那人發現自己肯定得過來滅口!
可奇怪的是,那人的視線往自己這邊掃了幾次,就像是沒發現自己一樣,轉身就上了車。
馬輝僵在原地,心跳如雷,直到引擎聲漸漸消失在雨幕中,他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。
鬆了一口氣,一下癱坐在地上,想想那拋屍案就發生在距離自己十幾米遠的地方,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勉強撐著地面站起來,雙腿雖然還是發軟,還是拼了命地跑回了家。
因為擔心惹麻煩,他沒敢馬上報警,做了一夜的內心掙扎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選擇報了警。
但是因為他當時想的是,那小貨車差點撞到自己,所以先報的是交警。
交警部門聽到他講述的過程後,又聯絡了刑警,雙方迅速成立了聯合調查組。
針對馬輝說的那個區域,來了一次大搜查,可是在那個河段找了整整一天,也沒有找到屍體,更關鍵的是,在山路幾個出入口的監控探頭中,都沒發現馬輝說的那輛小貨車的蹤跡。
就懷疑是馬輝喝了酒產生了幻覺,報的假警。
還是一個老交警,看出馬輝幾次講的目擊細節都一致,覺得此事蹊蹺,那狀態並不像是撒謊,就懷疑他是碰上了什麼邪乎事,這才聯絡了特九組,讓老秦過來看看。
師徒倆趕到時,天已經黑了下來,這山路上也沒有路燈,四下裡黑漆漆的。
刑警和交警部門忙活了一天,累得不輕,人也都撤了。
胡不凡把車子,開到了馬輝目擊拋屍的那個路段,停車打了雙閃:“師父,我看也有可能是那個馬輝產生了幻覺吧?”
“這幾天都幹成什麼樣了,哪下過雨呀?”
老秦叼著煙下了車,往四周看了看,的確是一片乾燥的荒草,連泥巴都沒見著半點。
別說昨天了,近一個月也沒有下過雨,地面幹得能裂出縫來。
不過他沒有回胡不凡的話,而是掏出羅盤邊走邊測著,測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這個不好說,交警隊的老杜經驗老到,他認為有問題,就不會錯。”
師徒倆邊說著,邊沿著馬輝走過的路,往河岸方向緩緩走去。
胡不凡探頭往崖下的河道看了一眼,說:“可要是拋屍,這河道乾的就這麼點水,屍體根本漂不起來,也藏不住啊。”
胡不凡的話音剛落,就發現師父突然停下了腳步,忙著問道:“師父,怎麼了?”
老秦沒應聲,抬手製止了胡不凡的追問,接下來的一段路,他走得特別慢。
胡不凡不明白情況,只好老實地跟在後面。
這時,他又發現,師父從包裡掏出了幾張紙符,扔在了路面的幾個方位上。
很快,周圍就像是起了一層薄霧,四周變得朦朦朧朧的。
老秦拉著胡不凡站到了路邊,兩個人身處薄霧之中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