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炮哥也是喝上了頭,立馬安排小弟去附近的飯店,弄了點鴿子血回來。
他直接把鴿子血往文身上一抹,算是給睜眼的關公開了光。
可自從抹了鴿子血後,炮哥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勁了。
因為小弟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,就發了脾氣,瞪著眼睛讓那小弟跪下道歉。
那小弟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服氣,他就動了刀子。
等見了血,那炮哥就徹底失控了,雙眼赤紅,幾乎是見人就砍……這才發生了今晚師徒倆出手的那一幕。
胡不凡就有些想不通了,“師父,一個文身……還有那麼多講究啊?”
“真的能影響人的心性?”
老秦掃了一圈周圍的店鋪,“那講究可多了,俗話說‘關公睜眼必見血,觀音閉眼不太平’。”
“這個……聽著還怪邪乎的。”胡不凡是頭一次接觸到文身,很是好奇。
老秦給自己點了一支菸,接著說道:“你知道那個崑山著名的‘龍哥反殺案’嗎?”
胡不凡點了點頭:“知道,知道,不是一個滿身紋著龍的‘龍哥’欺負人,反被人家給反殺了,最後判定對方是正當防衛那個。”
老秦點了點頭:“那就是個典型案例,相書上說,‘龍紋入背,主爭鬥,官非,無福者主暴亡!’”
“那個劉海龍,滿背紋的過江邪龍,胸口鬼頭,手臂上還有青龍盤繞,覺得自己挺厲害的,卻被一個普通人奪過刀,當場反殺。”
“就是‘紋龍扛不住,又被龍壓死’的典型。”
胡不凡聽著新奇,忍不住追問道:“這事……還有這種解釋呢?”
老秦斜了他一眼,“這種案例多了,像四川達州的天眼幫,都在眉心上紋一個天眼,最後,從一個玩遊戲的小團體,很快就發展成了持刀追砍路人、火拼,致使多人重傷的黑惡勢力。”
“紋天眼,你說得多沒常識。”
“還有廣東那個胸口紋羅剎鬼頭的青年,紋了沒幾天就瘋了,拿刀砍死了自己的妻子。”
“還有江蘇那個紋斷頭鬼的,不是沒幾天就從樓上掉下去,摔死了。”
“腦袋先著地,當場斃命。”
胡不凡抽了抽嘴角:“這麼厲害嗎?”
走過兩條街,終於看到了一家正經飯店,老秦邊往裡走,邊說道:“文身是將一些具有特殊意義的圖案,刺進皮肉與血脈連通,一旦紋上,與人的精氣神悄然相纏。”
“一些花草和另類圖案倒是沒什麼,但是神佛和一些邪神妖獸的圖案,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紋在身上的,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鎮得住的。”
“有道理啊……”
“當然有道理,比如你在胸口紋了一個神佛,還是睜著眼的,然後你每晚跟小艾在床上親熱,那神佛豈不是天天看著你那啥?能合適嗎?”
“還是要有些敬畏心的,否則久而久之,你就會心神不寧,火氣上湧,輕則失眠多夢、性情暴躁,重則陽亢傷陰、精血暗耗!”
胡不凡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“師父……您說啥呢……這都哪跟哪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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