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仗,打得比上一次更狠,也更慘烈。
侯小龍的左臂被鐵棍掃中,青紫腫起老高,郭二的額角被劃開一道口子,血順著眉骨往下淌,可兩人愣是沒退半步,反而越打越瘋。
最後還是巡警聞訊趕來,才把這場混戰強行制止。
只不過,對面那七八個叫囂的傢伙,全都躺在了地上。
經過這一仗,侯小龍和郭二的狠名,很快就傳遍了這一帶的商業街,還真的再沒人敢上門收取保護費了,兩個人過了一段挺長時間的安穩日子。
也按照當初的設想,租下了一個店面,開起了服裝店。
但是,也因為這一仗,這條街上和他們相熟的攤主,都藉著他們的名頭,不再給那些地痞交保護費了,這就大大地觸動了那些人的利益。
終於有一次,兩人打烊回家時,走進了人家特意設好的埋伏之中。
一見到足有幾十號人圍了上來,侯小龍和郭二就知道今天要完了,兩個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打過幾十號人啊。
但是,退路已斷,兩個人也沒慫,衝著那個帶頭大哥就拼了命。
就在兩個人與那些人拼命的時候,他們剛開起來的服裝店,也被人打砸了一頓,最後還放了一把火,把兩個人這些年的辛苦全部付之一炬。
那一晚,侯小龍和郭二輸得很慘,郭二的胳膊都被人打斷了,侯小龍的右腿也被砍了一刀,鮮血浸透了褲管。
但身上的傷還不算什麼,當他們看到被燒的店鋪,當時就哭了。
火光映著他們臉上縱橫的淚痕,郭二癱坐在地上:“哥……咱們啥都沒了……”
侯小龍沒說話,只是把郭二扶起來,那時他心中已經被仇恨填滿了,滿心只有仇恨,只有報仇。
“二子,這事沒完!”
郭二也恨,可是無力感又壓得他喘不過氣來:“說得簡單,哥……他們有上百號人呢……”
“那我也咽不下這口氣……”
“可……”
也就在這時,從衚衕裡走出一個乾瘦乾瘦的老頭,還是個侏儒,看上去也就一米出頭,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烏木柺杖。
他眯著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,上下打量著這兩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……
那老頭別看又瘦又小,跟個猴子似的,倒是白白淨淨的。
走過侯小龍和郭二身邊時,他忽然停下腳步,眯眼打量起了侯小龍。
侯小龍,這個從小就吃大雜院百家飯長大的孩子,對老人很是尊重。
雖然當時報仇的怒氣已經到達了頂點,他仍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,面對那肆無忌憚的打量,努力地控制著聲音說:“老爺子……看笑話去別處吧,我們哥倆正窩火呢。”
那老頭嘿嘿一笑,說:“嗯,看出來了,讓人揍了,不服!”
老頭揹著手圍著侯小龍轉了一圈,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想報仇嗎?”
“我有辦法幫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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