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兒,胡不凡感覺,自己對邪龍的第一印象不太好,看來確實是有些誤解了,便給自己找了個臺階:“其實……他挺不容易的,這人倒是不錯。”
“就是一把年紀了,還扎個小辮子,顯得痞裡痞氣的,看著不像好人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胡不凡的一句話,把老秦給逗樂了。
“那傢伙的腦袋上全是刀疤,他扎辮子純粹是為了擋住那些疤痕。”
“他要是剃個平頭,那才是真的沒法看了,你更得覺得他不是個好人了。”
“再說,現在這樣子對於他的行業來說,也顯得有藝術家氣質。”
“這……倒也是,他也屬於手藝人嘛。”
師徒倆從小飯店出來時,已經快一點了。
與此同時,文身店中的邪龍,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。
“靠!誰在背後唸叨我?”
可他這突然的一下,噴了客人一後背的口水,人家當時就不願意了:“你怎麼回事?噴我一後背!”
“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店!”
邪龍忙著賠笑:“別介,別介,我錯了,這單我給您打個八折,消消火,消消火……”
“算你這老小子識相!”
“是,是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師徒倆也沒撈著回辦公室,而是又去了香山的那條山路,那個“雨夜拋屍案”沒弄出個結果來,兩人也不好撒手不管了。
等兩個人趕到時,交警老杜和刑警隊的人都在現場了。
要說老杜這人,不愧是老秦嘴裡說的能人,他按照老秦的分析,查了今年所有打雷下雨的日子,對當時的河道水位做了瞭解。
此時再結合自己的分析,推測出了下游一片河道,最有可能是屍體被滯留的位置。
幾十名民警和聯防隊員,在那一片河灘展開拉網式搜尋,用鐵鉤和探杆在淤泥裡反覆攪動、探尋,沒過多久,竟然真的找到了!
不過,此時那具屍體已經腐爛成了枯骨,經法醫鑑定,死亡時間應該在七個月左右,剩下的,就交給刑偵技術部門進一步比對DNA和隨身物品,確認身份資訊。
刑警又根據報案人馬輝的描述,排查了附近村鎮的貨車,最終鎖定了鎮上一個拉蔬菜的小貨車。
被抓後,那司機很快就交代了,原來他因私怨,殺了一個鎮上單位食堂的伙伕,屍體在他的車廂裡藏了好幾天,眼看著就要藏不住了,才趁著一個雷雨夜,把屍體拋進了半崖下的河裡。
拋屍的過程很順利,路上沒有發生半點意外,事情本該就此畫上句號的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拋屍的場景,會在半年後被一個醉鬼給看到了,從而被警方查到了自己……
從香山回來後,那交警老杜死活不讓老秦師徒走,非要請客吃飯。
老秦一眼就看出了他肚子裡的小九九,“老杜啊,就別在這跟我繞彎子了,有事直說!”
老杜搓了搓手,咧嘴一笑:“嘿嘿,果然什麼事也瞞不了您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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