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子以為自己看錯了,就揉了揉眼睛,一邊聽著電話裡小德的哭腔,一邊把臉湊到了窗戶上仔細去看。
可也就在這時,那血手印又多出來一個,而在兩個血手印之間,還出現了一個滿是鮮血的大臉!
那張臉根本看不清五官,全被血糊住了,頭骨凹下去一大塊,眼珠子都掉了出來——正是那晚被他們撞得稀爛的死者!
良子嚇得當場癱軟在地,手機“啪”地砸在地上,忍不住哭喊了起來:“小德……小德……鬼,有鬼!”
“鬼……找上門來了!”
然後電話那頭的小德也哭了起來:“我知道……他……在我窗外……一晚上了……”
原來,小德同樣也見了鬼,那個被他們撞死的人,同樣也出現在了他的窗外,正貼著玻璃。
兩個人徹底崩潰了,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超自然的恐怖壓迫感,於是第二天一早,就一起來自首了。
“那兩個孩子哭的呀,看起來是真的害怕了……”老杜一邊撈著羊肉,一邊嘆了口氣,“案子不復雜,明天就要審判了,但你們說這自首的理由怎麼寫?”
“再說……”他抬頭看了一眼老秦,接著說道:“我也替那死者覺得冤,別魂兒走不了,再抓個替身啥的,那可就真麻煩了……”
老秦把搪瓷缸裡的茶水一飲而盡後,才開了口:“嗯,這事兒聽著是怪……”
胡不凡的嘴一直沒停下,含糊不清地問道:“嗯額(怎麼)……怪了?”
老秦道:“兩個人同時見到鬼站在窗外,這鬼魂也不會分身術啊!”
胡不凡一想還真是,啥魂魄能分身在兩扇相隔三公里的窗戶外,同時顯形?
“師父,那您覺得是怎麼回事?”
老秦掃了他一眼:“我又不是神仙,哪知道!”
“一會兒你讓老杜給你地址,去那兩個小子家看看!”
“好!”
胡不凡費了一下午的功夫,才把小德和良子兩人的住所挨個走了一遍,裡裡外外地檢查了一番。
一直到了晚上七點多,才給師父打過去影片電話。
“師父,果然有問題!”
影片裡能看出,胡不凡腰上還綁著繩子呢,就像是給大樓外牆刷牆面、洗玻璃的“蜘蛛人”一樣吊在半空。
“您看這個……”
老秦看到胡不凡手裡,拿著兩個草人,大約十多公分高,扎得還挺精緻,草人上貼著一張紙符,上面用硃砂畫著符文。
胡不凡把草人湊到鏡頭前,“這個是在他們的窗外發現的,用膠帶貼在了室外的窗臺下!”
老秦皺著眉看了一會兒,“嗯,找張報紙包好了,明天拿給我。”
“師父,這是什麼法術?”
“怎麼不用入夢就能讓人看到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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