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張志剛家中出來,封隊師徒的心情都有些低落。
因為特九組在這個案子上也沒幫上什麼忙,封隊跟當地刑警打了招呼,謝絕了對方的招待,便帶著喬飛坐上了回京城的長途車。
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著,想著那個控制張志剛的“人”到底是誰,氣氛難掩壓抑。
剛到平谷區,封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接起電話後,喬飛就發現師父的眉頭越鎖越緊,之後就招呼著他下了車。
看著長途車揚長而去,喬飛才開口問道:“師父,怎麼了?”
封隊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邊說:“說是殯儀館那詐屍了,咱們順路過去看看。”
“詐屍?”喬飛挑了挑眉毛,說實話,辦了這麼多離奇的案子之後,對詐屍這種事他都快沒什麼興趣了。
“師父,他們那裡就沒有個能處理的人嗎?”
“非得把咱們從半道上截下來?”
攔下一輛計程車,封隊猛吸了兩口煙說:“說是夜裡跑了,咱們過去看看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不到半個小時,兩個人就到了三河市北郊的殯儀館。
這時,也就是早上剛過八點,殯儀館外的大鐵門虛掩著。
兩人剛走到門口,就見院子裡一老一少兩個穿著保安服的人,正被一個領導模樣的人指著鼻子訓斥。
“要你們倆幹嘛吃的?”
“一個就知道睡覺,一個膽子小得跟耗子一樣,連個死人都看不住!”
“這他媽是扣工資的事兒嗎?”
“這是要出人命的事兒!”
“你們說,現在怎麼跟家屬交代?!”那領導嗓門尖利,唾沫星子幾乎濺到了老保安的臉上。
封隊和喬飛上前亮出了警官證,那領導收起怒容,倒是挺客氣地把兩人讓進了接待室中。
接著,轉身又把那兩個保安叫了進來:“來,你們跟兩位警察同志說說情況吧,要是找不到,我看你們倆就都不用幹了!”
老保安是個“地中海”,沒剩下幾根頭的發,從一邊梳到了另一邊,尖嘴猴腮一臉的猥瑣樣,他搓了搓粗糙的手說:“我……昨晚睡著了……真的是啥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那個年輕的保安,看上去也就不到三十歲,長得還挺清秀,但眼下烏青濃重,聲音發虛:“我……倒是看到了,不過……”
“真的是太嚇人了……我就沒敢出去……”
接著,這個年輕的保安,就講起了他昨晚的詭異經歷。
昨晚正好輪到他和保安老牛一起值班,因為殯儀館這種地方,天一黑基本上就沒人了,也沒什麼事,所以晚上九點多,兩人最後去院裡轉了一圈,就準備值班室睡覺了。
只不過剛出來沒五分鐘,老牛就催著回去:“別看了,有啥好看的,怪冷怪冷的,回去吧!”
“嗯,好!”天確實冷,年輕保安小劉也不願意在外面巡視了,便準備和老牛一起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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