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第二天的晚上,周義晟的父母都留了下來,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邊。
前半夜一切正常,看著周義晟呼吸平穩,老兩口也鬆了一口氣。
可時間剛過了十二點,周義晟的父親就感覺到病房中的溫度驟降,總有一股陰森森的寒意。
他剛給兒子掖好了被角,就見兒子的身體一陣抽搐,這可把周父嚇了一跳,忙著推醒了周母:“晟晟他媽,你看,這是……”
此時的周義晟並不是要醒過來,而是閉著眼睛開始劇烈顫抖,接著就要掙扎著起身。
老兩口頓時緊張了起來,忙著摁住兒子,要是再這麼掙扎下去,剛剛縫合好的傷口又得崩開。
周父一邊摁著兒子,一邊讓周母去叫護士。
因為有昨晚的狀況,幾個值班的醫生迅速趕來,合力控制住了周義晟,並給他戴上了束縛帶。
但即便是這樣,周義晟依舊在束縛帶下持續抽搐、掙扎。
一直到了早上四點多,東方泛起了魚肚白,周義晟才終於停止了異常動作,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。
可醫護人員和周家父母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,這一晚上的掙扎,還是讓周義晟的多處傷口再度滲血。
看著依舊處在昏迷狀態的周義晟,大家實在想不通這是為什麼?
如果每晚都這麼折騰下去,傷口根本無法癒合,人也會被活活拖垮。
“我實在沒有辦法了,這才想到了你老封。”
說到這兒,毛副院長突然壓低了聲音:“我懷疑……是周義晟的魂魄醒了過來,控制著身體……”
封隊皺了皺眉:“魂魄醒了?”
“那人也就該醒了呀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毛副院長忙著追問道。
“除非他自己不想醒過來!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先進去看看再說吧。”
此時,已經來到了周義晟的病房前。
三人推門走了進去,看到周義晟還是處在昏迷狀態,而周父周母則滿面愁容地守在床邊。
看到毛副院長進來了,周父立馬就站了起來:“毛院長,晟晟的問題找到了嗎?”
“是啊,再這麼下去……這孩子就……”周母擦了擦眼淚,聲音哽咽得說不下去了。
封隊走到了病床前,扒開了周義晟的眼皮看了一下,又伸手在他的頭頂和心口的兩處穴位輕輕按壓,大概做到了心中有數。
不過他沒有跟毛院長說什麼,而是轉頭帶著喬飛離開了醫院。
兩個人跑去了潘家園,封隊跟一個叫“博古齋”的老闆似乎很熟,低聲交談了幾句,就借到了四個核桃大小的鐵疙瘩,然後又回到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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