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兄弟倆邊進門邊問道:“還有什麼吃的呀?”
那漢子熱情地把兩人迎進屋內,這裡也沒什麼菜譜,就是有什麼就做什麼。
兩個人其實都餓了,也沒心思挑剔,只盼著能儘快填飽肚子。
那漢子手腳麻利,不多時便端上一盤色澤紅亮的爆炒石蛙、燉雞和幾碟家常野菜。
兩人又要了一鍋米飯,風捲殘雲般掃蕩起來。
猛幹掉了兩大碗米飯,那股子餓勁兒才算稍稍壓下去一些,胡不凡終於有力氣開口了:“那個十四地降頭案是怎麼處理的?”
“師父他們走得這麼急,我也沒聽明白呀。”
喬飛嚥下嘴裡的飯菜,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:“邊檢上的人,幫著把那些人一起送過來的,十四個人呀,把鬼王叔也累得不輕。”
胡不凡接過手機,螢幕上顯示著的,都是那些中降頭人的照片,跟之前看到的龐大興一樣,渾身發綠,佈滿了爛瘡,看著跟死人差不多。
“這些人都救回來了嗎?”
喬飛點了點頭:“救是救回來了,但元氣大傷,鬼王叔費了好多勁的。”
“快,詳細說說!”
喬飛講道,就在兩天前,封隊和喬飛帶著邊檢的人,把龐大興送到了勐臘縣城醫院,然後便請來了鬼王。
鬼王過來一看,關注點並沒有放在那瀕死的龐大興身上,而是放在了龐大興隨身攜帶的那一筒頭髮上。
按照鬼王的說法,這些人中的就是挺普通的屍油降,而救他們最好的方法,就是用這些頭髮。
不出意外的話,下降頭的屍油,是從一具屍體上取的,而這頭髮就是那具屍體的頭髮。
但這就讓封隊有些不解了,這不就等於要用邪毒害一個人,卻又留下了解藥?
鬼王一邊把那頭髮燒成了灰,泡在符水中給龐大興喝下,一邊分析道:“所以,給他下降之人的目的,不是害人,而是讓他傳達某些資訊!”
“資訊?什麼資訊呢?”
封隊那時還沒有想通這層關節,直到龐大興喝下符水後劇烈嘔吐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那層詭異的綠色,他的身上就浮現出了一片刺青。
鬼王是行家,一眼便認出那刺青並非尋常文身,“封,你過來看這個!”
封隊湊近細看,發現龐大興的胸前出現了幾個歪歪扭扭的符號。
“這是南洋鬼文,意思是警告、威脅。”
封隊眉頭緊鎖,“這東西為什麼之前沒出現?”
鬼王用手指敲了敲那一塊皮膚,沉聲道:“這是用一種南洋深海烏鮹的墨汁,加上符水刺透皮膚紋上的,降頭還在時,會壓制住。”
“降頭一解,那層綠色褪去,刺青便顯了形。”
“不過,這刺青並非永久留存,隨著血液流轉,用不了幾天就消失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封隊的腦子飛速運轉,“給回國人員施降頭術,卻又給他們留下破除降頭的頭髮,明擺著讓我們救治,等就治好了,就會看到這個……這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示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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