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點了點頭,“還真是……”
“不過……”喬飛話鋒一轉,“在東南亞的網路上,卻有許多關於這場大戰的傳聞,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“只是視角全都站在他們那邊,我們反而成了反派。”
“這……也對,敵人的視角,我們才是敵人。”胡不凡摸了摸下巴,“那你說說,他們那邊是怎麼傳的?”
喬飛清了清嗓子,壓低聲音道:“據說,那時我國剛經歷過‘十年動亂’,許多能人異士都被打成了牛鬼蛇神,能拿得出手的法師寥寥無幾。”
“許多道門傳承都斷了層,正是中原道法界最弱的時候。”
“而越南那邊,因為連年戰爭,反而催生了一批實戰經驗極其豐富的降頭師和巫師。”
“一些巫術、邪術不僅在民間盛行,就連國家層面都很支援,甚至南洋大部分國家都設有官方承認的‘靈媒’‘法師’‘祭神’等職務,正是鼎盛的時候。”
這個說法胡不凡倒是第一次聽說,但是想想還真是,一場“文革”之後,幾乎想象得到,中原道法界元氣大傷,許多老前輩不是被迫害就是隱姓埋名,年輕一輩更是連入門的機會都沒有。
喬飛繼續說道:“而且,那時可不是一個越南,在那個隱秘且強大的反華組織支援下,幾乎是所有南洋的蠱師、降頭師、邪術師全都參戰了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麼?師父不是說咱們勝了嗎?”
“勝是勝了,但代價極大。”喬飛嘆了口氣,“我們損失了大半之後,才得了一個慘勝而已……”
“這個我聽師父說過……很慘烈的……”
兩個人正就著中越法師大戰的話題聊著,就見寨子口走來了一老一少兩個女人。
正是胡不凡和老秦剛來時,從鬼王竹樓裡走出來的老太太和姑娘。
喬飛一拍胡不凡的肩膀,說:“師兄,鬼王師父要給那個姑娘除蠱毒,咱們快回去吧!”
胡不凡也想起了這件事,於是兩人快步跑回了竹樓。
竹樓裡,鬼王正把那古曼童的嬰兒屍骸,放入一個貼著黃符的瓷罈子裡,胡不凡撓了撓頭問:“鬼王叔,這東西還留著呀?”
鬼王也沒回頭,一邊雙手合十做著加持,一邊回道:“這種小鬼,不把魂魄都收全了再做超度的話,會很麻煩的!”
“那……那個玻璃罐裡的頭髮和蠱蟲呢?”
鬼王把瓷罈子擺在了供桌上,轉頭看向胡不凡,嘴角微微揚起,“你們回頭看門上!”
喬飛和胡不凡同時回頭,只見門框上果然有個東西,是那蠱蟲被那縷頭髮纏了個結實,而在蠱蟲身上還紮了一根竹針,正釘在門框上,一動不動。
看那竹針的末端還有一點紅,似乎是人血。
胡不凡湊過去仔細看了看,但依舊沒看懂,“這東西……不是一把火燒了就行嗎?”
鬼王用溼毛巾擦著手,一邊擦手一邊說道:“燒?那也太便宜他們了。”
“利用我國人來向我國運毒,事後還不留活口,怎麼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呢?”
喬飛第一個反應過來:“鬼王師父,您是要用這蠱蟲和頭髮,反噬回去?”
鬼王點了點頭,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厲:“蠱術一道,講究的就是因果迴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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