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越喝越苦,越想越不甘心,這時候他遇到了一個老朋友,那傢伙摟著一個漂亮的緬甸妹子,瀟灑得不得了。
那個朋友知道了他最近的遭遇,拍了拍他的肩膀,陪著他喝了兩杯酒,並說有辦法幫他渡過難關。
說著,就從自己的脖子上拎出一個佛牌給他看,“你看,這是我從一個法師那求來的桃花佛牌,自從戴上它,我這運氣,簡直好得不得了。”
“你看……”說著指了指身後的緬甸妹子,“那些小妞都主動貼上來,真的是太靈了!”
白令岡常年跑東南亞,當然也聽說過佛牌,知道這東西在泰國、緬甸一帶很盛行,有人求財、求運、求桃花,據說靈驗得很,但是這東西也挺邪的。
就猶豫著問道:“真的?”
“靠!我還能騙你嗎?”
“你知道我,分文沒有,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四個主動貼上來的,而且個個都漂亮得不得了!”
“嘿嘿,老給勁了!”那朋友拍著胸脯,眼神里滿是得意。
他喝了一口酒後,湊到白令岡的耳邊,低聲說道:“兄弟,喝酒不管用的,去弄個靠譜的佛牌,保你能轉運!”
說完,就給白令岡留了一個地址,然後摟著那個漂亮妹子上了樓。
白令岡那時也是走投無路了,就動了心思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來到了緬甸撣邦,那裡是緬泰邊境的一個小鎮,按照朋友給的地址,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那個法師。
那個法師只披著一塊花布,纏繞著身體的幾個關鍵部位,渾身上下紋滿了咒語文身,就連臉上都是,光溜溜的腦袋上還用棘黎刺出了幾排肉瘤,看起來既猙獰又神秘。
法師盤腿坐在一間昏暗的木屋裡,面前擺著幾尊面目猙獰的佛像和一堆骨牌、香燭。
白令岡心裡直打鼓,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。
法師抬眼看了看他,說的是泰語,因為白令岡本身就是傣族,又常年往來於東南亞,所以大致能聽懂。
他也沒有繞彎子,直接就提出了自己請佛牌的訴求。
“我要轉運,我要發財,發大財!”
法師聽完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。
緩緩地從身後的木架上取下一塊佛牌,“那就帶著個‘撈財佛牌’吧,真材實料製成的,保你鴻運當頭發大財!”
那法師介紹說,這塊佛牌是用男性屍體上的屍油和屍蠟製成的,法力十分強大,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財運亨通。
這材料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,白令岡之前也聽說過,那些靈驗的巫術,大多使用的都是這類材料,陰氣越重,發力就越強。
他猶豫了一下,但想到自己已經窮途末路了,還是咬了咬牙,接過了佛牌。
他花了三萬人民幣,請回了這塊佛牌。
有了佛牌的保佑,白令岡就像一個抓住了浮木的賭徒,再次一頭扎入了原石市場。
這次,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,而是帶著一股莫名的自信,用一千塊錢盲選了一塊原石,他就是想知道這塊佛牌到底靈不靈,是不是真的能給他帶來運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