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的面容威嚴無比,滿臉怒容地凝視著屋內的景象,那眼神猶如兩道閃電,讓人不敢直視。
張逸群心中稍安,這位長老顯然是丹霞峰的高人,有他在此,或許這場混亂能夠得到平息。
然而,當長老的目光落在屋內的血紋藤上時,他的瞳孔驟然收縮,滿臉驚愕地失聲喊道:“冰魄玄藤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此物百年前就應該絕種了啊!”
張逸群心中一驚,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株血紋藤竟然會引起長老如此大的反應。
他縮在牆角,用長袖掩蓋住的掌心緊緊握住乾坤鼎。
鼎內空間那株九葉冰芝正散發出柔和的光芒,努力壓制著暴走的靈植。難道是冰魄仙芝引起的?
就在此時,張逸群突然靈機一動,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擺脫目前的困境。
於是,他佯裝驚慌失措地指著屋樑,高聲喊道:“長老小心!”
趁著眾人抬頭之際,他彈指將冰芝粉末混入寒玉粉。
當長老的離火罩住玄藤時,冰寒之氣突然暴漲,將整株妖植凍成冰雕。
”咦?“長老攝來冰渣細察,”竟是千年玄冰的氣息...“
次日清晨,卯時剛過,張逸群便已跪在戒律堂的青石板上。
他的雙膝緊貼著冰冷的石板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兩側的水火棍泛著冷光,彷彿在嘲笑他的狼狽不堪。
然而,張逸群的目光卻並未落在這些水火棍上,而是凝視著自己的掌心。
那裡,一道深深的灼痕清晰可見,彷彿是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經歷留下的印記。
昨夜,他在緊急關頭,竟然意外地讓乾坤鼎將冰芝的藥性融入了自己的血脈之中。
此刻,他能感覺到掌心的經絡中,隱隱有冰紋浮現,彷彿那冰芝的藥力正在他體內肆虐。
”外門藥童張逸群,私藏禁忌靈植,此乃宗門大忌。“執事長老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,帶著一絲威嚴和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張逸群的心頭一緊,他知道,按照宗門的戒律,自己恐怕難逃被逐出宗門的命運。
”按律當逐出宗門……“執事長老的話還未說完,突然間,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”且慢。“雲漪踏著清晨的陽光,步入大殿。她的懷中抱著一個鎏金的藥匣,匣蓋微微敞開,透出一股寒氣。
”昨夜暴走的,並非什麼禁忌靈植,而是冰魄玄藤。“雲漪的聲音平靜而堅定,”此物需以千年冰魄為引,方能存活。“
說著,她輕輕掀開藥匣的蓋子,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。在那寒氣之中,躺著的正是張逸群昨夜催熟的那株普通的玉髓芝。
執事長老的鬍鬚抖了抖。那玉髓芝表面覆著層薄霜,確與玄藤寒氣同源。
雲漪指尖輕點,冰霜化作靈氣沒入芝體:”分明是有人將玄藤孢子混入藥田,陷害新晉弟子。“
張逸群猛然抬頭,正對上雲漪意味深長的目光。少女袖中滑落的半塊玉珏,與他懷中李長老的丹師徽章紋路如出一轍。
他明白了,肯定是李長老允諾她什麼條件請她幫自己開脫的。
畢竟雲漪是前丹霞峰主的女兒,又是丹霞峰大師姐內門弟子,她出面說出的話會有些份量。
“!草魄冰料照要須必還,月三過思潭寒去你罰”,哼冷袖拂老長事執“。逃難罪活,免可罪死但”,吧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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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