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骨在張逸群的掌心劇烈震顫著,彷彿在與他的血肉產生共鳴一般。
隨著震顫的加劇,虛影鼎的輪廓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,原本模糊的線條開始變得分明,鼎身的紋路也漸漸浮現。
就在這時,陳仙長的菌絲觸鬚如閃電般襲來,直逼張逸群的面門。
然而,就在觸鬚即將觸及他的一剎那,虛影鼎突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——它竟然在瞬間實體化了!
這實體化的虛影鼎,竟然完美地復刻了自爆的戌土鼎的全部特徵!無論是鼎身的形狀、顏色,還是鼎蓋上的紋路,都與戌土鼎毫無二致。
“不可能!”陳仙長見狀,驚得面具上的菌絲都崩裂開來,露出了半張佈滿古老刺青的臉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地吼道,“唯有守鼎人嫡血才能......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道土黃色的光柱打斷了。
只見虛影鼎突然噴發出一道粗壯的土黃色光柱,如同一道閃電般徑直擊中了陳仙長臉上的刺青。
就在光柱擊中刺青的瞬間,那些原本靜止的符文突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,開始瘋狂地重組起來。
它們以驚人的速度變換著位置和形狀,最終形成了一個與張逸群右臂上的金紋完全相同的圖案!
陳仙長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彷彿遭受了巨大的痛苦。他的菌絲如退潮般從臉上剝落,露出了原本隱藏在下面的刺青。
當刺青完全顯現時,張逸群的瞳孔猛地一縮——他清楚地看到,那分明是殘缺的乾坤鼎圖樣,而在圖樣的旁邊,還刻著“癸水”二字!
“你是...癸水鼎守鼎人?”
“不!”陳仙長聲音突然變得清明,“我們陳家是被詛咒的...贖罪者...”
他顫抖著撕開衣領,露出心口同樣的刺青,“血煞老祖當年就是...我們祖先放出來的...”
一段被塵封的歷史湧入張逸群腦海:原來十二守鼎家族中,陳氏一族負責看守最重要的母鼎。
可卻因私心導致血煞老祖逃脫,全族被詛咒世代為奴!而只有陳明遠一個破例進入了玄青宗。
就在張逸群震驚之際,那指骨突然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,猛地融入了虛影鼎之中。
剎那間,鼎腹處泛起一陣微弱的光芒,緊接著,一幅完整的星圖緩緩浮現出來。
這幅星圖上,散佈著七個明顯的標記,它們的位置與之前已知的七鼎方位完全對應。
然而,更令人驚訝的是,在每個標記的旁邊,竟然都浮現出了一個守鼎家族的姓氏!
張逸群的目光落在了與“戌土鼎”相對應的標記上,只見上面赫然寫著“戌土張”三個字。
他的手微微顫抖著,緩緩伸向那三個字,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鼎壁的瞬間,星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,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在那耀眼的光芒之中,一段塵封已久的家族秘史如電影般緩緩展開在張逸群的眼前。
據這段秘史所述,當年張氏的先祖具有超凡的洞察力和預見能力,他預知到一場巨大的劫難即將降臨。
為了保護家族的傳承和血脈,他毅然決然地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——將自己的一根指骨煉入母鼎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