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啊!論釣魚,你就是這個!”他伸出大拇指,朝著楊啟晃了晃。
楊啟笑了笑,沒有接這話。
一頓宵夜,二人吃了一個多小時,總算是緩過來的。
兩人回到自己釣位,繼續垂釣。畢竟現在回休息倉也睡不著不是。
楊啟看了看海里,附近暫時沒有大魚出現,於是二人換上串鉤開始掛巴浪魚垂釣。
主打一個隨性,什麼魚來咬鉤,就釣什麼魚。
就這樣一人兩根魚竿,一根掛鰹魚釣底,另一根掛巴浪魚釣中層。
二人拿了兩把椅子,坐在釣位中間的地方,一邊抽菸聊天,一邊等待魚上鉤。
偶爾有魚咬鉤了,就起身去摘魚,然後再掛餌料。
不得不說,這邊的漁業資源還是很豐富的。剛才被金槍魚群衝擊過後,一陣子沒啥魚了 。
這不,才過了一個多小時,各種魚群又聚集過來了。
本來楊啟和張軍二人,準備聊聊天休閒垂釣。可是事與願違,現在魚群多了,不停的中魚。
兩人經常是剛剛坐下,那邊又中魚了,來來回回的一番折騰之下,二人只能把各自的椅子,搬回自己的釣位,老老實實的釣魚。
中的魚不太大,也不是很值錢。架不住它不停的中魚啊!
數量達到一定程度,也可以彌補質量上的缺陷。
楊啟看過了,中上層魚群最多的就是黃雞魚,紅友魚,還有各種鯛魚。
那些鰹魚、鬼頭刀,鯵魚之類的,不知道是被金槍魚嚇的跑遠了,還是怎麼回事,反而沒有剛才多了。
電絞輪又開始“滋滋滋”的往回收線了,楊啟看了看魚竿竿稍顫抖的頻率,就知道又中了三四條小魚。
這種三四斤的小魚,哪怕有個三四條,也不可能拉彎他的金槍魚魚竿。
如果只中一條可能連竿稍都不會顫抖。
果然隨著電絞輪的收線,三條黃雞魚和一條紅友魚掛在魚鉤上面。
把串鉤提上漁船甲板,他拿起剪刀,在每條魚的魚鰓蓋裡面深剪一刀,使其出血。
然後扔進身後混著碎冰的冰水裡面,排血冷鮮。
只有排過血的黃雞魚和紅友魚,才能賣的上價。又或者是活體運回去。
有些講究一點的酒樓,沒有排過血的這些魚,要都不要。這是怕被顧客吃出來區別,影響生意,砸自己招牌。
不過試問一下,誰家好人,出遠海這麼長時間,活魚倉裡面還養黃雞魚,紅友魚啊?
活魚倉那是貴賓室,沒有一定身價的魚,是沒有資格入住的。
再說了魚太小,綁上紮帶它也活不了。如果不綁的話,到時候算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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