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果然炸了,他猛地一回頭,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來,指著自己的鼻子,聲音吼得整個院子都能聽見:
“我?給他許大茂炒菜?
一大爺,你別是喝多了說胡話吧!我呸!他許大茂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吃我做的菜?”
“讓他吃馬糞去吧!”
這話罵得是真難聽,許大茂的爹許伍德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,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林衛東在角落裡看得津津有味,心想這傻柱真是個炮仗,一點就著。
就在易中海眉頭緊鎖,準備再次發威彈壓的時候,許伍德卻出人意料地先開了口。
他非但沒有發怒,反而擠出一個笑容,對著傻柱拱了拱手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何師傅!”
“你別聽一大爺的,他這是拿話擠兌你呢!我們家哪兒敢勞動你的大駕啊?這……這不配,真不配!”
他這番話一說,反倒把傻柱給說愣了。
許伍德見有門兒,連忙趁熱打鐵,嘆了口氣,滿臉“真誠”地繼續說道:
“實不相瞞,我們家大茂本來是想去‘全聚德’或者‘豐澤園’請大廚的。
可人家婁家是什麼門第?”
請外頭的廚子,總覺得差了點意思。後來還是大茂一拍大腿,說‘爹,請什麼大飯店的師傅?咱們南城這片兒,手藝最高的,不就在咱們院裡嗎?那就是何師傅!’
“他還說,要是這婚宴不是何師傅你親自掌勺,那這面子裡子,可就都丟了一半了!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絲“為難”:
“何師傅,你是見過大場面的人。你說說,這婁家的宴席,除了你,這四九城裡,還有誰能鎮得住場子?我們這也是沒辦法,是打心底裡敬佩你的手藝,才厚著臉皮想求你。你要是真不樂意,我們……我們也沒辦法,只能讓婁家親家看笑話了。”
這一番話,如同一連串精準的彩虹屁,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傻柱的G點上。
傻柱那點驢脾氣,哪裡經得住這般吹捧?
他臉上的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壓制卻又藏不住的得意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,想說幾句硬話,可話到嘴邊,又給嚥了回去。
院裡的人都看傻了,誰也沒想到,這看著精瘦的許伍德,居然還有這等口才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裡,看著傻柱那副飄飄然的樣子,心裡頭五味雜陳。
她最瞭解傻柱,知道他吃軟不吃硬,幾句好話就能讓他找不著北。
可眼下,這好話是許家說的,是為了許家的風光,她心裡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失落和煩躁。
賈張氏在一旁撇了撇嘴,低聲對秦淮茹嘀咕:
“沒出息的玩意兒,讓人誇兩句,祖宗姓什麼都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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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過不!兒見力眼點有還茂大許他算!哼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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