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鐵青著臉,重重地“咳”了一聲,
“都給我住手!像什麼樣子!一個院裡住著,低頭不見抬頭見,有什麼話說不清楚,非要動手?”
他先瞪了傻柱一眼:
“傻柱!許大茂今天心情不好,你少說兩句風涼話能憋死你?他是剛結婚的人,你張嘴閉嘴咒人家,換誰誰不急?”
傻柱梗著脖子,還想辯解:
“是他先罵三大爺的,我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易中海喝斷他,
“他罵三大爺不對,自然有我來處理!你跟著起什麼哄?還先動手,你沒錯嗎?”
傻柱自知理虧,嘟囔了兩句,悻悻地退到一邊,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,眼神卻依舊不善地瞟著許大茂。
劉海中清了清嗓子:
“傻柱,你這行為要不得!破壞鄰里團結,影響多不好!一大爺說得對,你得好好反省反省!”
易中海這才轉向許大茂,眉頭緊鎖,眼神里帶著審視:
“許大茂,你也是!今天到底是怎麼了?這剛結婚第二天,從岳父岳母家回來,怎麼就跟換了個人似的?火氣這麼大,見誰懟誰。現在又跟傻柱打起來,你這新婚的日子,是打算在雞飛狗跳裡過嗎?”
許大茂被傻柱一頓老拳,此刻反而冷靜了一些。
他腦子飛快地轉著,心裡盤算:
醫院那檔子事,打死也不能說!要是讓院裡這幫人知道我不育,那我不就成了跟易中海一樣的絕戶了?
至於婁曉娥的嫁妝,那得趕緊還回去!還有今天這事,必須把髒水潑到婁曉娥和婁家身上,我才是受委屈的那個!
想到這裡,許大茂“撲通”一聲,竟然也跪在了地上,不過這次不是對著易中海,而是朝著院裡眾人。
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,聲音那叫一個悽慘:
“一大爺,二大爺,三大爺,各位街坊鄰居,你們可得為我許大茂做主啊!”
“我許大茂娶了婁曉娥,本想著好好過日子,孝敬她爹媽。誰知道……誰知道他們婁家,根本就瞧不起我這個工人出身的!嫌棄我門不當戶不對!”
這話一齣,院裡頓時一片寂靜,眾人都伸長了脖子,等著下文。
許大茂見狀,哭得更起勁了:
“今天我回門,高高興興提著禮物去的。結果呢?連門都沒讓我進!就讓婁曉娥出來跟我說,她爹媽有事出去了,讓我下午再去。我心想著,岳父岳母忙,等等也應該。
可誰知道,婁曉娥跟著就跟我提,說她後悔了,說她一個資本家大小姐,怎麼能嫁給我這麼個窮小子!說跟我過日子,簡直是受罪!”
秦淮茹在人群裡,抱著小當,眼神閃爍。
賈張氏則撇撇嘴,小聲嘀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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