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!你放心!我傻柱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!誰對我好,我心裡有數!”
聾老太太在一旁冷眼旁觀,此刻卻突然“哼”了一聲,柺棍重重往地上一頓:
“柱子!你糊塗!這說的是你娶媳婦!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做什麼!
秦淮茹,你是賈家媳婦,柱子說媳婦,你跟著摻和什麼?
莫不是……你還想讓柱子給你當一輩子長工不成?”
老太太這話,說得又急又重,一點情面都沒留。
她喝了酒,感覺渾身燥熱,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,完全沒了平時的圓滑。
秦淮茹被聾老太太這當頭一棒打得臉色煞白,她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不給她面子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她的短。
她眼眶一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聲音也帶上了哭腔:
“老太太,您……您怎麼能這麼說我?我……我哪有那個意思?我就是……就是心疼傻柱,怕他被人騙了……”
“心疼?我看你是怕傻柱娶了媳婦,就沒人管你那一家子了吧!”
閆富貴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,他現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,什麼話都敢往外說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
秦淮茹又氣又急,指著閆富貴,手都哆嗦了。
“我胡說?”
閆富貴冷笑一聲,站起身來,指著秦淮茹,
“這些年,你從傻柱這兒拿了多少好處?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三天兩頭不是棒子麵就是白菜的,傻柱帶回來的飯盒,哪次不是先緊著你們家?現在傻柱要娶媳婦了,你跳出來攪和,安的什麼心,大夥兒都看得明白!”
“閆富貴!你血口噴人!”
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傻柱一看秦淮茹哭了,頓時急了眼,他猛地站起來,指著閆富貴吼道:
“閆老西!你他媽的再胡說八道一句,信不信我揍你!”
“揍我?來啊!你個傻大膽,還敢動手不成!”
閆富貴仗著酒勁,也豁出去了,挺著脖子跟傻柱對峙。
“好了!都別吵了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和……一絲壓抑不住的怒火,
“看看你們一個個,都像什麼樣子!喝了點貓尿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!還有沒有點規矩!”
他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,這頓飯,徹底失控了!
林衛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他端起自己的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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