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傻柱家,夜風一吹,林衛東只覺得神清氣爽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燈火通明的傻柱家,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暴躁粉”果然給力!
秦淮茹回到自家門外,她抬手“哐哐哐”地砸著門,力道大得門板都在顫抖。
屋裡早就熄了燈。
賈張氏其實並沒睡踏實,耳朵尖著呢。
她之所以放心秦淮茹在傻柱屋裡待這麼久,全賴著三位大爺都在場。
若是隻有傻柱一人,賈張氏估摸著自己早就衝過去,把秦淮茹從傻柱屋裡揪出來了,生怕她做出什麼對不起老賈家的醜事。
“誰啊?大半夜的,催命呢!”
賈張氏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滿,披著衣服過來開門。
門一開,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香皂味兒撲面而來。
賈張氏的睡意瞬間被衝散了大半,她眯起眼睛,像審賊一樣上下打量著秦淮茹:
“怎麼才回來?哎喲,你這身上……喝了多少貓尿?!”
秦淮茹此刻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漿糊,那六十八度的瀘州老窖可不是鬧著玩的,更別提林衛東那“特供”的暴躁粉還在發揮著餘威。
她一把將懷裡用油紙包著的幾塊帶魚和一小包剩肉,粗魯地塞進賈張氏懷裡,力道之大,差點把賈張氏推個趔趄。
“吃你的吧!一天到晚就知道問問問!老虔婆!”
秦淮茹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,眼神都有些發直。
賈張氏是什麼人?
四合院裡有名的潑婦,攪屎棍子。
一聽秦淮茹這前所未有的忤逆之言,還帶著“老虔婆”三個字,那還得了?
她懷裡抱著的魚肉差點掉地上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這寂靜的夜空:
“嘿!你個殺千刀的死丫頭!你長能耐了啊!敢跟我這麼說話!你這是喝了馬尿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!”
裡屋床上,賈東旭被外面的動靜吵醒,他不耐煩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,大聲地嘟囔:
“大半夜的,吵什麼吵!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”
秦淮茹聽到賈東旭的聲音,那股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怨氣和怒火,像是找到了宣洩口,瞬間爆發。
她今天在傻柱家受了閆富貴的奚落,又被聾老太太當眾揭短,心裡本就窩著火。
這會兒酒精和藥力一催化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婆婆、丈夫,什麼臉面、名聲!
她猛地一甩手,指著賈張氏的鼻子,聲音比賈張氏還大,還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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