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沒有?以後老實點!再敢這麼瘋瘋癲癲的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他昨晚被秦淮茹指著鼻子罵,面子丟盡了,心裡也憋著一股火。
秦淮茹端著空碗,手微微有些發抖。
她知道,這次是真的把婆婆和丈夫都得罪狠了。
但奇怪的是,除了恐懼和後悔,她心裡還有一絲隱秘的痛快。
那些壓抑在心底多年的話,終於吼了出來,彷彿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。
賈家的這場大鬧,動靜實在不小,四合院裡哪有不透風的牆?
一大早,閆富貴就端著個搪瓷缸子,裝著半缸子兌了水的白酒,在他家門口一邊滋溜滋溜地喝著,一邊豎著耳朵聽著中院的動靜。
他昨晚就聽見賈家那邊吵吵嚷嚷的,心裡早就樂開了花。
這秦淮茹,平時裝得跟個白蓮花似的,沒想到也有這麼潑辣的一面。
“老閆,嘛呢?大清早的就喝上了?”
劉海中揹著手,溜達了過來。
他昨晚也喝高了,跟易中海、閆富貴吵得臉紅脖子粗,現在還有點宿醉的頭疼。
“喲,老劉,早啊!”
閆富貴眯著眼睛,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,
“昨兒晚上,賈家可是熱鬧得很吶!聽說啊,秦淮茹跟她婆婆、她男人幹起來了!傢伙事兒都摔了不少呢!”
劉海中眼睛一亮,
“哦?還有這事?”
“不像話!太不像話了!這秦淮茹,平時看著挺本分,怎麼也鬧起來了?
傻柱那邊呢?沒動靜?”
易中海臉色有些凝重地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他昨晚被閆富貴和劉海中氣得夠嗆,回家後一晚上沒睡好。
早上起來就聽院裡人議論紛紛,說賈家出事了。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賈家可是他養老計劃裡的重要一環,可不能出什麼岔子。
“老易,你也聽說了?”
劉海中見易中海出來,故意提高了嗓門。
易中海點了點頭,眉頭緊鎖:
“這秦淮茹也是,家裡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,非得鬧成這樣。影響多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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