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傻柱這一連串的質問說得又羞又急。
她們家從傻柱外出當學徒起,就一直佔傻柱便宜,傻柱每回帶回來的點剩菜都被她們家蒐羅走了,到軋鋼廠上班之後飯盒更是雷打不動地歸她們家。
院裡的人也只道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不過秦淮茹也說不出什麼反駁傻柱的話,當即就眼淚汪汪地看著傻柱,聲音哽咽:
“傻柱,我也是關心你嘛!怕你吃虧啊,得罪了別人,人家給你穿小鞋怎麼辦?”
她知道傻柱就吃她這一套眼淚攻勢,每次都是無往不利。
以往只要她這麼一哭,傻柱再大的火氣也消了,立馬就會心軟下來,好聲好氣地哄她,不會再說什麼重話,這事兒也就過去了。
可今天,傻柱喝了那麼多酒,腦子裡又被林衛東那番關於他爹的分析搞的心亂如麻。
再看到秦淮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非但沒有心軟,反而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。
傻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酒勁兒上頭,說話也越發不客氣,
“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哭哭哭!搞得別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似的!”
“滾滾滾!以後晚上少往我這兒跑!看見你就煩!”
秦淮茹被傻柱這粗暴的態度嚇了一跳,眼淚都忘了往下掉,愣愣地看著他。
她從沒見過傻柱這樣對她,以往他看自己的眼神,總是帶著幾分討好和迷戀,什麼時候這麼凶神惡煞過?
旁邊的何雨水,看著自家哥哥第一次這麼硬氣地懟秦淮茹,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。
有驚訝,也有一絲……痛快?
不過,眼看氣氛僵持,她還是出來打圓場:
“淮茹姐,你別生氣,我哥他今天喝多了,脾氣不好!
你先回去吧,我給他收拾收拾,有什麼事兒,咱們明天再說。”
秦淮茹此刻臉上火辣辣的,她也知道今天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,便藉著何雨水這個臺階,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:
“那……那行,雨水,你好好照顧你哥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逃也似的掀開門簾走了。
等秦淮茹一走,屋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。
何雨水給傻柱倒了杯涼白開,
“哥,喝點水,醒醒酒。”
傻柱接過杯子,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,胸中的煩悶似乎也隨著那涼水順下去一些。
他一屁股坐回板凳上,眼神還是有些直愣愣的。
“哥,你剛才……跟淮茹姐說那些,是認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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