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......
秦淮茹回到賈家,屋裡還亮著燈。
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,正掰著指頭算計著什麼,賈東旭則躺在一旁抽著悶煙,屋裡煙霧繚繞。
看見秦淮茹空著手回來,眼圈還有些紅,賈張氏那張老臉立刻就拉了下來。
“飯盒呢?”
秦淮茹低著頭,小聲說:
“沒……沒有。
傻柱說,他今天跟食堂裡的人吵架了,心情不好,就沒帶回來。”
“吵架了?沒帶?”
賈張氏哪裡肯信,她從炕上“噌”地一下坐直了身子,指著秦淮茹的鼻子,
“我看是你沒本事!連個飯盒都要不回來!你那眼圈紅紅的是怎麼回事?
傻柱欺負你了?”
“好啊他!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敢欺負我們賈家的人!反了他了!”
秦淮茹被賈張氏說的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:
“沒有,媽,他沒欺負我。就是……就是他心情不好,說話衝了點。”
秦淮茹心裡也不是個滋味,她去找傻柱要飯盒,賈張氏反過來找她要飯盒。
這飯盒要是要來了,賈張氏也未必給她個好臉色,頂多不罵她。
可這要是沒要來,那她可就成了賈張氏的出氣筒,日子更沒法過了。
賈張氏斜了她一眼,顯然不信她這套說辭,扭頭看向賈東旭:
“東旭,你聽說了嗎?傻柱今兒個在廠裡跟人吵架了?”
賈東旭吐了個菸圈,懶洋洋地“嗯”了一聲:
“食堂吵架的事兒……好像是聽人說了那麼一嘴。具體跟誰,為什麼吵,就不知道了。”
他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,有沒有飯盒,他其實不太在意,反正秦淮茹總有辦法弄到吃的。
賈張氏聽賈東旭這麼一說,對秦淮茹的話信了幾分,但臉色依舊不好看。
她對著秦淮茹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,隨即,她那三角眼又上下打量著秦淮茹,狐疑地問道:
“那你這眼睛紅紅的,又是怎麼回事?
別跟我說也是因為傻柱心情不好,你替他難受的!”
秦淮茹被問得心頭一緊,她哪敢說實話,要是讓賈張氏知道了,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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