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眾人看去,只見三大爺閆富貴,捧著他那副已經“陣亡”的老花鏡,顫巍巍地走了上來。
他指了指自己那個已經腫成紫茄子的右眼圈,聲淚俱下。
“我,閆富貴,一個人民教師,一輩子教書育人,遵紀守法!
今天好心好意來鄰居家吃頓飯,就因為勸大家夥兒別浪費,多謙讓,就……就遭了這無妄之災啊!”
他把那副破爛的眼鏡舉到王主任面前,
“您看看!我這眼鏡!”
託人從西城裡配的,五塊錢!嶄新鋥亮的!
就讓許大茂那個小王八蛋……
不是,那個年輕人,一胳膊肘給我幹廢了!
他還打我!您看我這眼!”
閆富貴一把鼻涕一把淚,那演技,比戲臺上的老生還要入木三分。
“我這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啊!
我看不清書,備不了課,我怎麼教育祖國的花朵?”
這損失誰來賠?
我的精神損失費,誤工費,還有這眼鏡錢!必須賠!”
他這番話,上來就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個無辜的、受了重傷的知識分子,並且迅速切入核心——賠錢。
許大茂一聽,立馬不幹了。
他捂著肩膀上那個還隱隱作痛的牙印,也衝了上來。
許大茂指著閆富貴,又指了指地上的賈張氏,
“王主任,您別聽他瞎說!他那是活該!”
“是他先在那兒陰陽怪氣,挑撥離間!
然後這個老虔婆,賈張氏,她就指著我的鼻子罵!
罵得那叫一個難聽,咒我斷子絕孫,不得好死!”
“我年輕氣盛,一時沒忍住,就推了她一下,是她自己沒站穩摔倒的!
然後她兒子賈東旭就衝上來打我,閆富貴這個老東西在旁邊看熱鬧,離我太近,我跟賈東旭撕打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,這能怪我嗎?”
許大茂口才極好,幾句話就把自己從施暴者,描繪成了一個被惡毒咒罵後奮起反抗、又不慎誤傷他人的受害者。
“我還沒說呢!我這肩膀,被閆富貴啃下來一塊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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