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這番安排裡究竟藏著幾分深意,腦袋暈沉沉的白若雪已然聽不出來。
酒精將她平日裡的鋒芒和稜角都融化了,只剩下一種懶洋洋的順從。
她點了點頭,算是接受了這個順序。
三個女人結伴去了浴室,院子裡只留下林衛東一個人,面對著杯盤狼藉的八仙桌。
他把碗筷都收進廚房,挽起袖子,就著水龍頭沖洗起來。
嘩啦啦的水聲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,他心裡卻是一片火熱。
今晚,註定又是一場硬仗。
等他洗完碗,從廚房出來,浴室的門正好開啟。
孟婉晴裹著浴巾,低著頭匆匆走了出來,溼漉漉的髮梢滴著水,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。
她不敢看林衛東,快步溜回了自己的房間,只留下一陣清新的皂角香。
林衛東笑了笑,也不著急。
他在院裡抽了根菸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這才慢悠悠地走進浴室。
熱水兜頭淋下,沖刷掉一身的酒氣和疲憊,也讓他體內的藥力徹底甦醒。
等他圍著浴巾,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,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孟婉晴和白若雪的房間都熄了燈。
只有婁曉娥的房門下,透出一條明亮的燈光縫隙,像是一道無聲的邀請。
林衛東徑直走了過去,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。
屋內的景象,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婁曉娥就站在屋子正中央,正對著門口。
她已然換上了林衛東帶回來的“戰袍”。
那是一件水紅色的旗袍,布料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,將每一分曲線都毫不留情地勒了出來。
開叉極高,幾乎到了腿根。
隨著她細微的呼吸,那片雪膩的肌膚若隱若現。
旗袍之下,並非光潔的肌膚,而是一雙被黑色玻璃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。
她的腳上,踩著一雙同樣鮮紅的細高跟鞋。
鞋跟很細,每一次輕微的重心移動,都讓鞋跟在地板上發出“嗒”的輕響,彷彿直接敲在人的心絃上。
她化了淡妝,柳眉杏眼,紅唇似火。
頭髮盤了起來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,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、妖冶而又高貴的氣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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