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新婚夜,我……”
“我爹當然也知道。”
“他什麼都沒問,也什麼都沒說。
但他看我的眼神,我就知道,他什麼都清楚。”
趴在林衛東身上的孟婉晴,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白若雪則掀開了被子,在黑暗中坐了起來。
她的目光在黑暗中閃爍,似乎在重新審視身邊的這個男人,以及他所捲入的這場遠比她們想象中更復雜的局。
林衛東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吐出一口氣,試圖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。
“他……為什麼?”
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任何一個父親,知道自己的女兒,尤其是在新婚之夜就被人戴了綠帽子,恐怕早就提著刀殺過來了。
可婁半城非但沒有,反而默許,甚至……是縱容?
“為什麼?”
婁曉娥輕笑一聲。
“我爹是生意人,在他眼裡,所有事情都可以看成一筆買賣。
面子、名聲,這些東西在亂世裡一文不值,只有活下去,活得好,才是根本。”
“他把賭注押在我身上,結果許大茂讓他輸了。
他看人的眼光,第一次出了錯。
他不甘心。”
“而你出現了。”
婁曉娥的手指,重重地點在了林衛東的心口位置。
“你夠膽,也夠狠。
敢在許大茂的新婚夜就動手,事後還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反過來把許大茂耍得團團轉。你讓他看到了翻本的希望。”
“我爹說,這世道,好人活不長,蠢人活不下去。
只有你這種看著笑呵呵,下手比誰都黑的,才能走得遠。”
“他沒法給我一個安穩的未來,所以,他想找個能護著我的人。
他覺得,你或許是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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