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同事把窩頭掰碎了泡在湯裡,也是一臉滿足:
“可不是嘛。
我聽說啊,這南師傅以前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,那是有家學淵源的。
做菜講究個火候和調味,哪像傻柱,只要熟了就行。”
王解放拿筷子頭指了指打飯視窗:
“哎,衛東,你說這傻柱要是從車間回來了,這食堂還有他的地兒嗎?”
“就這南師傅的人緣和手藝,我看傻柱這次是懸了。”
林衛東夾了一筷子粉條放進嘴裡,嚼了兩下。
確實不錯,粉條勁道,湯汁濃郁,鹹淡適中,帶著一股淡淡的八角和花椒的香味,這在缺乏調料的大食堂裡,簡直是難得的美味。
他嚥下食物,笑了笑:
“王哥,這事兒咱們就別操心了。
只要這菜做得好,不抖勺,管他是南易還是北易,那就是好廚子。
至於傻柱……嘿,他要想拿回這個大勺,難嘍。”
王解放嘿嘿一笑:
“也是!”
“哎,我還聽說個事兒。
這南師傅分房子了,好像就在南鑼鼓巷九十三號院,我記得你是住95號院吧!”
林衛東挑了挑眉,隨口應道:
“是嗎?
那敢情好,以後沒準還能蹭點好吃的。”
這頓飯,大夥兒吃得都挺滿意。
飯盒裡的分量足了,味道好了,就連那硬窩頭彷彿都順口了不少。
吃完午飯,一幫人腆著肚子,心滿意足地往辦公室溜達。
回到辦公室,也沒人立刻幹活,坐在那兒那股子飯後的困勁兒也就上來了,一個個的趴在桌子上打盹兒,或者是湊在一起小聲閒聊。
李巖也沒管,這種時候,只要別鬧出太大動靜,領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下午一點,辦公室裡的掛鐘“當”地敲了一下。
就在這聲響還沒散盡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敲了兩下,然後推開了。
進來的是個三十歲上下的中年人,穿著一身中山裝,上衣口袋裡插著兩支鋼筆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腋下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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