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叫打衝鋒！衝鋒陷陣懂不懂？”
“這等關鍵時候，還得看我這把尖刀好使不好使。”
婁曉娥眼波流轉，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她一眼：
“我看吶，是等會兒到了關鍵時候，你這把尖刀最先扛不住，頭一個讓他給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白若雪立馬驕哼出聲：
“你等著瞧。”
“今晚我肯定不先低頭。”
孟婉晴小聲說了一句：
“若雪，你也別把話說太滿，硬撐著萬一等會兒累著自個兒呢……”
白若雪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活活嗆死，美眸圓瞪：
“孟婉晴！”
“這門還沒開呢，你怎麼就已經順著他那邊，替他琢磨起後半夜的事兒了？”
孟婉晴自知失言，臊得趕緊把頭埋得低低的，死活不吭聲了。
婁曉娥笑得肩膀直顫，花枝亂顫。
正鬧著，外頭廊簷下，忽然傳來了沉穩熟悉的腳步聲。
白若雪立刻挺直了纖腰，剛才那副叭叭個沒完的刁蠻樣兒瞬間收斂，坐得比剛過門的新媳婦還端正。
孟婉晴也緊張地把雙手交疊捂在膝蓋上，掌心裡全是一層細密的汗。
門外，林衛東的腳步穩穩停在了臺階上。
他倒沒急著拍門，只是在外頭帶著幾分散漫的笑意，悠悠開口：
“二十分鐘到了，屋裡的三位夫人，能開恩放我進去了吧？”
白若雪嘴唇一動就想回懟。
婁曉娥一把按住她的手背，清了清嗓子，端起慵懶的調子揚聲道：
“先報時。”
林衛東聽見這三個字，‘撲哧’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得報時？”
“你們這屋是進宮，還是進考場啊？”
白若雪嬌嗔道：
“少在外頭貧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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